空氣卻沉得異常,一濃重的腥味混在其中,揮之不去。
更遠的盡頭,約傳來聲音。
低語、哭泣、低笑錯在一起。
聽不清容,但足夠讓人本能地不想靠近。
木清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前行。
只是靜靜看著那條長廊。
這裡與焱靈所掌控的域時空並不相同。
也正因如此,才更在意——焱靈到底“特別”在哪裡。
虛無之門為什麼會選來守?
論武力,並不佔優。
相柳木扶蘇、辰龍蒼敖、寅虎聽雨……這些名字代表的是純粹的制與戰鬥能力。
論生機,也不及未羊蘇苒,那種近乎“自愈與延續”的本源之力。
論潛影與匿,玄鼠窿影更擅長在影之間穿行,無聲無息。
論鋒銳與破界,金·赤羽之力可“定心”與“清明”。其一擊之下,令人神識歸位,使其不被虛無之門滲出的錯與侵蝕所擾。
可這些能力,都不是“守門”所需要的全部。
木清目微微下沉。
在想的,是另一件更關鍵的事。
域時空裡,焱靈雖然不清楚沼澤底部是門,但的存在卻實實在在的對抗了虛無之門滲出的“意義消解”。
虛無之門真正洩出的,從來不是殺意,而是一種更溫和、也更致命的侵蝕。
它不會讓你立刻死去。
它只是慢慢讓一切變得……無所謂。
活著無所謂。
戰鬥無所謂。
守護無所謂。
連“為什麼要存在”,也變得無所謂。
當一個人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的時候,便不會再繼續抵抗。
那不是被擊敗,而是自己選擇了放棄。
所以需要有人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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