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是一間被臨時徵用的辦公室。
原來的桌椅被推到牆角，騰出一片空地。地上鋪著一張暗的法毯，紋路模糊，邊角磨得發白。三個白袍人呈品字形端坐，每個人都裹在白袍裡，看不出年紀。他們後的桌上，供著一尊邪像。
很悉。
上一次見到這種邪像，還是在許願小鋪。
這一尊更大，氣息也更加邪惡。
又是問天教。
又是這樣藏頭尾。
木清站在門口，目掃過那尊邪像，又落回三個人上。
“問天教，”說，“還真是哪裡都有你們。”
抬起手，指尖微，無聲掐訣。結界從腳下擴散開去，著地面，沿著牆壁，將整間房間籠在其中。
三個白人的呼吸同時頓了一下。
“你是誰？”中間的白人問道。
“想知道，你不該先報上名號？”木清施施然地步進去，靴底踩在法毯上，沒有聲音。
中間那個白人沉默了片刻。
左邊那個白袍人的手指悄悄向袖口，指尖剛到藏在裡面的符紙邊緣。
木清看到了。
“我勸你不要。”說。
的目落在那隻手上，“你那隻手要是再一下，我就幫你卸了它。”
那隻手頓時僵住，指尖著符紙的邊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院長不在這裡。
他從另一側樓梯下去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在樓梯口遇見了朱然。
看到朱然往上走，院長腳步頓了一下。
“朱護士，有事嗎？”
平時這些醫生護士都不會上頂樓。
院長看著，目裡帶著幾分審視和謹慎。這個時候，他不信任任何人。
朱然停下腳步，聲音有些焦急，“院長，一號房和二號房的那些人都逃出去了。就算只是在院子裡，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對我們醫院還是不小的麻煩。”
“我已經安排人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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