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姝心疼自己的傷口，在土裡，把那被咬過的鬚鬚小心翼翼地捲起來，藏到葉子底下。一邊藏一邊嘟囔：“好好一個人，偏偏長了張。真是晦氣！”
一直像明存在的梓萱忽然開口：“你沒覺羲和有些變化了嗎？”
雪靈姝的作一頓，葉子微微張開，出一道隙。
“你也覺到了？”
梓萱沒有接話，算是默認了。
何憶晃了晃枝葉，一臉茫然，“木觀主有什麼變化？不是一樣的強大嗎？”
梓萱不接話了。
不指何憶能有什麼用。
畢竟，連吸收虛息壤裡面的靈氣都吸不明白，指讀懂木清的緒變化？不如指那株胡蘿蔔苗明天就。
“嗯……好像……”雪靈姝的鬚鬚在葉子底下輕輕，像是在斟酌詞句，“比以前……更……更那個了。”
“哪個？”何憶追問。
“就是說不上來，才說好像。”雪靈姝有些煩躁，鬚鬚甩了一下，又回去。
梓萱看著木清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更有緒了。”梓萱說，“以前，對於小事，更多的是無視，但現在，有反應了，比如把錦落掛到樹上去。”
剛好走出來的錦落腳步一頓，“……建木，我謝謝你。”
“是活人，有反應不是很正常嗎？”何憶一臉不解。
雪靈姝的葉子了，轉向梓萱，“梓萱，你這個兒有點蠢，你要不要再生一個？”
梓萱一枝條過去。
雪靈姝早有防備，整株往旁邊一歪，堪堪躲過，“說就說，手腳幹嘛。”
“這是我能選的嗎？”梓萱收回枝條，語氣淡淡的，“是天道選中了，不是我生了。”
雪靈姝哼哼兩聲，把鬚鬚重新藏好。
“那你跟天道說說，換一個？這個太蠢了，帶出去丟人。”
梓萱看了何憶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帶不出去，等長，我也死了。”
話題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雪靈姝的鬚鬚僵在半空，葉子慢慢合攏，不再說話。
梓萱也沒有再說。
風吹過清靈山，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替們嘆氣。
何憶看了看梓萱，又看了看雪靈姝，枝葉了幾下，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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