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繼續：“你說你是帶著使命來的，那這件事，他算到了？”
白澤下意識了自己那頭白髮，作有點僵。
“姑姑，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你到底知道什麼？”
白澤被盯得有點發，耳尖都紅了，手指在膝上來回了兩下。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木清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
“那他是怎麼把你放到我會經過的地方的？是算到我會覺醒，提前把你丟在那裡？還是說，我這一世的覺醒有他的一份功勞？為了某個原因提前讓我覺醒。”
語速越來越快，思路越來越清晰。
“那原因可能有哪些呢？以當時的況，問天教為禍天下已經到了不得不理的地步。我若不再覺醒，沒有人理。所以，這一世我還沒安穩走完就提前覺醒。他從哪裡知道我可能是唯一能理的人？”
頓了頓，目微沉。
“有一種可能——他試圖理過，但沒有功。”
“他說自己從不窺天機，但這種說法本就很耐人尋味。他若是不測算，不提前找到能理的人，這天地可能真的會毀在問天教手上。可是，投胎轉世之後，他是怎麼立刻找到我的？”
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對自己說。
“到這裡，就只剩下一種可能——覺醒之前，他一直在我邊。”
“後來他走了，把你這一顆蛋放在我邊，半點忙幫不上。唯一的可能——你不是來幫忙的，你是來監視我的。”
白澤愣了一下，剛想開口，木清已經繼續往下推。
“又或者，他一直都在‘知道’。但他從不承認自己知道。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抬眼，目沉靜如水。
“他不是在算。他是在看。”
白澤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
木扶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飄到了十丈開外，把自己藏在一棵樹冠後面，只出半個腦袋。
要死哦，這是他能知道的事嗎？下次做這種燒腦遊戲，能不能先給個提示，讓人先把五封閉了啊？
後山忽然安靜了。
風從樹梢掠過，葉子沙沙作響。
白澤坐在樹下，脊背繃得筆直。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本就是回答。
木清看著他，沒有再問。
已經不需要答案了。把問題擺出來了，把線索串起來了，把推演推到只剩最後一個節點。剩下的，自己會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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