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沒有轉頭。
站在那裡，一不，連目都沒有偏移半分。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他問。
木清的回答是祭出赤魂劍。
劍通赤紅，火紋在劍脊間緩緩流，剛一現世，周遭的空氣便被灼燒得微微扭曲。
沒再多說一句，欺上前。
劍鋒挾著灼熱的氣息直刺面門，帝俊側避過，白在劍風中獵獵作響。
木清劍勢一轉，橫削而去，得他後退數步。
每一步都踩在礁石上，石面被踏出細的裂紋。
但帝俊沒有還手。
他只是一味地避，一味地退，白在海風裡翻飛。
“你還是這樣。”他說，聲音被劍風割得斷斷續續，“寧願手，懶得說教。”
木清沒有回答。赤魂劍在手中連轉三次，每一次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像在用極高的度尋找他防的破綻。
帝俊依舊只守不攻，形在劍中穿梭，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我派了人去水之源。”他說，“釋放死氣。”
木清的劍勢未停。
“白澤在那裡。他帶著我一功力，你派多人去都沒用。”
“可能守不住。”帝俊側避開一劍，角被劍鋒削下一截，飄落在海風裡，“還有逆生之門。”
木清的作頓了一下。
帝俊捕捉到了這個間隙，後退數步，拉開距離。
“上古？”木清的聲音冷下來。
沒有再急著進攻，赤魂劍橫在前，劍上的火焰在掌心跳，一明一暗，像呼吸。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所以，”抬起頭，看著帝俊，“那些上古——九幽聚陣、七煞陣、魂玉——都是你弄出來的？”
帝俊沒有否認。
“包括幽冥老怪手上的那些？”
帝俊笑了一下。
“羲和，”他說，聲音被海風吹散又聚攏，“你是天命才聰明，還是聰明才為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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