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都向了婚書的左下角,果不其然,原本男方的名字此刻空空如也,只留下了方慕星雲的名字。
葉尚書皺眉問道:“男方的名字消失了,這代表了什麼?”
“這代表了握著婚書的男方並非是司星炎,也就是說此人是冒名頂替的!”福伯緩緩地說道。
眾人聽聞福伯這話,皆是一片譁然,紛紛將探究的目投向那手握婚書的假“司星炎”。
只見那人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哆哆嗦嗦,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來。
慕星雲見狀,目一凜,厲聲喝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司星炎來此,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帶著哭腔說道:“帝陛下饒命啊,小的也是人矇騙啊!”他回頭指著慕秋夜繼續說道:“是!是這個人!給了小的一大筆錢財,讓小的來冒充大夏公國四皇子,說事之後不僅可以和陛下婚,還可以有不盡的榮華富貴!小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被那人騙來這裡的。”
“蠢貨!”投影中的司星鍂暗罵了一聲,他剛想要幫假“司星炎”把婚書上的事圓過去,結果這骨頭直接就什麼都招了,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讓他一下陷到了被中。
司星鍂咬了咬牙,臉上卻還強裝鎮定,故作無辜地說:“帝陛下,外臣也是被這小人所矇蔽了,沒想到他竟敢冒充大夏公國四皇子,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呀。外臣此前只是偶然聽聞有人意圖破壞陛下與四皇子的婚事,心憂兩國邦,這才想暗中查探一番,哪曉得被這等居心叵測之人利用了去,還陛下明察啊。”
“大皇兄的這張還真能說呀!”司星炎出言譏諷道:“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認那人是四皇弟,其他的都不承認,現在怎麼就變了居心叵測之人了?你們的兄弟誼就這麼的不堪一擊嗎?”
司星鍂眼睛一瞪,怒道:“你閉!誰是你大皇兄?本皇子說話不到你這賤民!就算他不是本皇子的皇弟,也不可能是你這混賬小子!”他轉過頭又對慕星雲說:“陛下,此人屢次挑釁我大夏皇室,還妄圖攪我大夏與貴國的關係,請您務必將此人由外臣置!”
慕星雲卻完全無視了司星鍂的話,瞥了一眼司星炎,然後對他勾了勾手說:“你,滾過來!”
“好嘞!”司星炎看慕星雲的眼神有點心虛,他一路小跑著來到慕星雲的旁,諂地說:“陛下有什麼吩咐?”
慕星雲重新拿起婚書,把另一半遞給司星炎,然後冷淡地說道:“拿起來,讓朕看看你到底是誰!”
司星炎了額頭上的汗,著頭皮手接住了另一半,瞬間婚書上的字跡再次亮起。
這一次,婚書上亮起的芒比之前更加耀眼璀璨,那芒不再是七,而是化作了純淨的金,如同璀璨的一般,將整個大殿都映照得金碧輝煌,芒之中彷彿有縷縷的神秘紋路若若現,好似在訴說著什麼古老而莊重的誓言。
眾人皆被這耀眼的芒晃得睜不開眼,紛紛抬手遮擋,待芒稍稍減弱,大家才又將目投向婚書。只見婚書上男方的位置,清晰地浮現出了“司星炎”三個大字,那字跡龍飛舞,著一不凡的氣勢,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的暈,彷彿有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
與名字同時浮現的,還有一枚太形狀的印章,印章的中心印著“太商會”四個字。之前在看到婚書的時候,司星炎就覺得很奇怪。這份婚書只蓋有大唐國的玉璽印章,卻沒有加蓋代表男方勢力的印章,而他清楚記得他自己的那份婚書上是同時有著太商會和大唐國的玉璽印章的。現在看來這份婚書上並非沒有男方的印章,而是藏了起來。
“所以,你的真名司星炎?而不是上炎?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朕?”慕星雲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司星炎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趕忙擺手解釋道:“陛下,陛下誤會了呀!我確實是司星炎,可這上炎的名字也並非是我故意用來騙您的呀。當時況複雜,我出於一些緣由才用了這個化名,只是想著先保住自安危,再尋機會向您坦白一切呢。”
“自安危?”慕星雲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朕也會對你不利嘍?所以你要提防朕,在朕面前用你母親上珍的姓氏給自己起化名?”
“不是這樣的!”都靈在下方開口說道:“主沒告訴陛下他的真實份是因為一方面他當時正被大皇子追殺,不得已才姓埋名的;另一方面因為陛下曾經被三皇子襲擊過,他怕您把他也當做覬覦您的壞人,所以一直不敢告訴您他的真實份!”
“所以……你是知道他真實份的?”慕星雲又把目轉向凌風,問道:“風,你也知道嗎?”
凌風到慕星雲冰冷的目,嚇得立即單膝跪地道:“陛下,臣和您一樣,也是剛剛知曉!”
慕星雲微微眯起雙眼,再次看向司星炎問道:“所以,你本就不信任朕,覺得朕是那種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之人,會毫無緣由地將你視作與司星鍂、司星沝那樣的卑鄙無恥小人?”
“咳咳,那個……帝陛下,外臣還在這裡!”司星鍂著頭皮出聲提醒道,臉上帶著些許尷尬與不自在。
“你閉!”司星炎和慕星雲兩人同時轉過臉,對著投影中的司星鍂異口同聲地呵斥道。司星鍂被這齊聲呵斥嚇得子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張了張,卻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來,只能乖乖地站在那兒,眼神里滿是怨憤卻又無可奈何。
“阿雲,你聽我說,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司星炎急切地解釋著,一邊說一邊出右手,試圖去抓住慕星雲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