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時間,司星炎頓時愣了愣,竟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於是他立即按下通訊鍵,聯絡上了都靈。
“會長!終於和您聯絡上了,您已經結束悟道了?”通訊那頭傳來都靈略帶焦急的聲音,還夾雜著些許背景嘈雜的聲音。
司星炎沉聲應道:“雖說多花了些時間,但總算是結束了。你們現在在哪裡?怎麼沒等我結束就先走了?”
“我們已經到達封禪臺了,是了塵大師讓我們先走的,他說讓我們先登頂,佔好位置,免得被其他勢力到邊緣,也能提前盯著組委會那邊的靜,不讓人暗中做手腳。”都靈的聲音頓了頓,又急忙補充,“對了會長,您趕上來吧,這次大會的組委會中有意想不到的人在,若是再晚些,恐怕您要失去參賽資格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司星炎說完掛掉了通訊,然後腳步一,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司星炎離開後,了塵緩緩推門而出,他著司星炎消失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上施主,你代給老衲的東西老衲已經傳給你兒子了,至於這孩子能不能長起來,肩負起解救蒼生的重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剛說完,無心和無塵從林間快步走了過來,無心雙手捧著一件摺疊整齊的嶄新袈裟,無塵則手持著一泛著溫潤澤的楠木禪杖。兩人走到了塵面前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了塵微微點了點頭後,接過無心手上那件紅的袈裟披在了自己的上,他一邊扣著袈裟的環扣一邊問道:“那些上山來的人有多?”
無心躬回道:“回師父,大約有兩百多人,看他們的裝束,應該是NATURE重工的私人兵團。”
“看來南宮家族對秘境鑰匙的執念,比老衲想的還要深!”了塵扣上袈裟環扣後,又從無塵手中接過了禪杖。
無心撓了撓他禿禿的後腦勺,不解地問道:“師父,既然您不願意把那把鑰匙給南宮家族,又為什麼要答應他們舉辦這場以鑰匙為獎勵的‘天下第一’古武大會呢?”
了塵握著禪杖的手輕輕一頓,目向封禪臺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悠遠:“這場大會是老衲為了完對一位故人的承諾而舉辦的,而把秘境鑰匙作為大會獎勵亦是那位故人的要求,答應南宮家族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就算是如此,可您又為什麼讓南宮家族的人安進大會組委會呢?您就不怕他們在大會中使手段作弊嗎?”無心繼續問道。
了塵抬手拂過禪杖上的梵紋,目沉靜如深潭:“南宮家族對秘境鑰匙本就勢在必得,既然無論老衲做什麼都是無法阻止他們在大會上搞小作,不如直接將他們擺到明面上來。”
了塵頓了頓,禪杖在地面輕輕一磕,聲音裡多了幾分運籌的篤定:“這樣一來,無論南宮家族想要做什麼,都要掂量一下後果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師父!”無心拍了下腦門,臉上出恍然大悟的神。
無塵上前一步,目閃爍了一下後問道:“師父,那群私人兵團該怎麼理?需要懲戒堂派出武僧驅離嗎?”
“不必管他們!”了塵搖了搖頭說:“稍後會有人替我們將這群人趕走的。”
說著,他又抬頭看了眼封禪臺的方向,緩緩說道:“好了,我們也該去封禪臺了,所有人都在等我們呢。”說完,這三位僧人便朝著封禪臺快步走去……
與此同時,在封禪臺上,都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因為就在剛才,南宮武以組委會員的名義向他們發起了難。他以登頂封禪臺時間快到為由,準備取消司星炎的參賽資格。
“登頂封禪臺的最終截止時間是上午十點半,現在已經是十點二十八分了,看來你們會長註定沒辦法參加後面的擂臺賽了!”南宮武從腰間出一塊造型緻的懷錶,看了下時間後,得意洋洋地說道。
都靈氣憤地說道:“我們在上山前,無塵大師並沒有說過登頂還有時間限制,你這分明是臨時加的規則,是故意針對我們會長的!”
“沒錯,我就是臨時加的規則,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誰讓我是這次大會組委會的員呢?”南宮武從腰間出一把摺扇,“唰”地展開。
他輕搖著摺扇,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作為本次大會的組委會員,我不僅擁有臨時調整規則的權力,還擁有取消參賽者資格的權力!所以如果司星炎那小雜種十點半到不了封禪臺,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取消他資格了!”
“那殺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讓他不被取消資格呢?”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從一個角落裡傳來。
話音剛落,一道綠炁刃以極快的速度飛而來,目標直取南宮武的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