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八月異常炎熱,秋膘都了十幾天了,還沒有一點涼風,仍舊毒辣,劉惠的兒子呱呱墜地,一出來就大聲啼哭,跟他媽一樣是個大嗓門,魯師傅稀罕的不行,這可是第一個重孫啊。
“哥,我熱的實在不行了,你上次沒跟明舅舅說啊,這空調啥時候能弄來?”
周明兩口子來探,這劉惠像是水裡撈出來的,因為婆婆和媽都看著,不許開窗,不許洗澡,不許了很多條,
“你省省吧,咱媽連風扇都不許吹,還空調呢,別為難哥了,那玩意就是買來了,咱家電錶也帶不起來,一開就得跳閘。”
小兵滋滋地看著兒子,一口就將老婆撅了回去,氣的劉惠直翻白眼,可人家說的是事實,也沒法反駁,家裡的表別說帶空調了,冬天開個電爐子,都帶不啊。
“換個大表不就得了,這點事你都辦不好?
“姑,那表能隨便換嗎?不得人家供電局來人啊,再說了,換了大表,那電線行嗎?回頭著了火,閘都不跳。”
周明樂呵呵的聽他倆鬥,說的都是大實話,民用電線以前就負責供明,了不起多幾個燈泡,電是這幾年才有的,可配套設施跟不上啊。
“我打了水,幫你吧,可別作妖了,誰生孩子敢貪涼,老了有你罪的。”
這話是親媽說的,要是婆婆說,就是別的味了。
王芳和周明回了家,明雪一聽生了個兒子,就琢磨著煮點紅蛋,回巷子裡發發,
“惠惠我一聲乾媽,也算是孃家了,這個禮不能差了,前幾天還吃了朱嬸的蛋呢,咱家有喜也得送。”
“滿月送吧,現在天太熱了,都不下蛋,菜場本沒有賣的。”
這時候,飼料才剛剛研究出來,蛋還是俏資。
“行,滿月天也涼了,”
一天晚上,周明接到了舅舅的電話,公司順利給了小青,電話裡,他對小青是讚不絕口,
“小明啊,小青比起當年的你,那是一點不遜啊,一進公司就指出了一些問題,咱們請的是職業經理人,可跟小青說了一會話,頭上都冒了汗,
這次接手,並不參與公司管理,畢竟是去上學的,只是必須以老闆份去一趟,還有公司的錢也得把握住,只要做到這兩點,周明的心也就放下了。
舅舅是親的,可老表就遠多了。
雖然當年還救過這位表弟,可這次見面,當年的年已經是個典型的生意人了,帶著一子疏離,所以,他的財產不能再託給舅舅,畢竟年紀大了,力也是有限的。
小青不接手了公司,還拿到了他的存款,看到數字,小傢伙嚇了一跳,打電話都磕磕的。
父親的是真嚴啊,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家還有這麼多錢。
其實,這才多呀?跟他家的資產比,只是九牛一。
周明和汪汪爬上了雪山頂,也不知哪裡來的北風,呼呼的颳著,吹的兩人站立不穩,
“哥,這地方是練功的好地方,尤其是火靈,小主子眼看要突破了,再不練就晚了。”
昨天晚上,汪汪突然找了他,告訴他,兒的修為不住了,眼看就要進練氣層,如果不加引導,說不好就會惹出禍來,
“只有練到高層,才能更好的控制,要是哪天噴點火,你可不能怪。”
因為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