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趕忙岔開話題,畢竟合作了那麼多年,雖然他幫不了,也不想在傷口上撒鹽。
“那你們聊,我去幹活了。”
錢來看了兄弟一眼,起出去了,有些話點到就行,都是親戚,也不能太過火了。
“小錢說的沒錯,我們當時太貪心了,如果不離開,也不會有此一劫。”
許軍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你錯了,許哥,你錯的不是結束明,而是沒有堅持原則,我剛才就說了,違規的事不能幹,雖然來錢快,可挖的是國家的牆角,遲早要完蛋的。”
“明之所以結束,並不全是你們的原因,我那會也正有此意,咱們算是一拍即合,所以,不必覺得對不起。
至於你們現在的困境,我還是那句話,有著大把的經驗,為啥不能東山再起?”
生意有起有落,遇到低谷很平常。
“可,可是,我們的本金都沒了,沒錢啥都幹不了。”
許國喃喃說道,才一年沒見,就瘦了一大截。
“如果你們有了新專案,就做一份可行計劃,拿給我看看,如果真的可行,我可以投資。”
空間有著幾座金山,怎麼花也花不完,幫幫朋友也沒啥。
兩人一下子抬起了頭,眼睛都快放了,周明嚇了一跳,
“提前宣告啊,必須是可行的,如果不行,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嗯,是從地底吸上來的。
“大明,太謝謝你了,我,我不知該說啥了,你放心,我們也不急,穩當了再跟你說。”
他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家裡的錢都賠了,還借了一屁債,幾個孩子正是用錢的時候,現在都靠父母的工資養著,他爸眼裡的失,他看都不敢看。
“走吧,好好吃一頓,心也會好一些。”
周明邀請他們去吃飯,可兩人哪裡有這個心,趕去籌劃下一步了。
“他們不吃飯?你是不是又答應啥了?這麼快就走了。”
錢來小聲問道,周明點了點頭,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他們也幫我賺了不,還有孫大舅的面子呢,”
錢來聽到大舅哥,終於閉上了,他心虛的看了一眼媳婦,孫紅正跟王芳說著什麼,手舞足蹈的沒心沒肺。
“這次栽了不人,我們大院好多家都吵的不可開,丈母孃還很慶幸,孫家沒有經商的。”
“他們太過分了,公然倒賣汽車,要是再不管,市場都要了。”
周明忍住了沒說,這次事件不算啥,九三年的房地產,才是最狠的收割機,傾家產都是輕的,揹負鉅債也不見,槓桿加的太高,留下了片的爛尾樓。
“哥,我想請芳姐去羊城,你幫我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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