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本不接話,還是一口一個死丫頭,說的人心煩,
周明不再搭理他,閉上眼養神,這種人未必是真心找孩子,覺沒憋好屁。
“同志,同志,你給俺十塊錢,我要去找孩子。”
狐狸尾終於出來了,周明笑著問道,
“十塊錢?就這麼點錢,你打算去哪裡找?”
“不,不夠再要,走哪裡算哪裡。”
呵呵,不夠再要,這哪裡是找孩子,明明就是變相要錢,
“啊,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也見過,他就是在大街上問人要錢,也說是去找孩子,當時好幾個都給了錢呢,你,你怎麼又到車上來要錢?”
周圍人一聽,七八舌的議論起來,那人一看騙不到錢了,也不再裝瘋賣傻,罵罵咧咧地跑了,這人走後,車廂裡議論的更起勁了,都說長見識了,啥人都有啊。
第二天晚上,列車終於抵達羊城,周明拎著個小包,去了認識的招待所,多年沒來,服務員都換了。
他拿著介紹信,要了一個單人間,沒想到,招待所也鳥槍換炮,房間都重新裝修了,變化最大的就是有了獨立的衛生間,怪不得一晚上要十塊,比以前貴了好幾倍。
不過,服務員介紹,便宜的四人間也有,算是儉由人。
他放下了行李,洗漱一番,不洗去了塵土,也有了神,只有兩天自由時間,得抓辦事。
班長家離這裡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周明換了一套深服,打算去看看,先認個臉。
他們住的是市委家屬院,門還嚴的,這個難不倒他,不一會,他便混了進去,找了個樹蔭坐下,便放出了神識。
班長家房子不大,只有兩室沒有廳,三個半大的孩子鬧鬨鬨的,主人正在廚房做飯,
“媽,我爸怎麼還不回來,老師讓家長簽字呢,你幫我籤吧。”
老大拿著一份卷子,滿臉不耐煩的說到,
“沒看我手佔著呢,等你爸回來,讓他籤,”
“我爸要是不回來呢?還是你籤吧,要是忘了,老師會罰站的。”
人只好了手,看都沒看,劃拉了兩下,老大剛走,老二又來喊,不一會老三也跑來搗,看著手忙腳的人,周明只剩下同,想當年,也是英姿颯爽的兵,卻被生活磋磨邋遢的中年婦。
突然,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老大去開了門,剛了一聲爸,男人便衝著廚房喊道,
“秀,我放了包還要出去,晚上要談工作,如果晚了,就不回來了。”
周明一聽,立刻神了,直覺這男人有問題,什麼工作還要談通宵啊?
“什麼工作?一個晚上都回不來?這個禮拜都幾次了?你最好別騙我,那天有空了,我得問問你們科長,加班連加班費都沒有,用人也沒這麼用的。”
男人臉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