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拳頭都握起來了,他要是敢說是,肯定得打一架。
“別人送的,進山肯定上你,一個人有啥意思?”
看他不像說謊,錢來才滋滋的走了,兄弟就是兄弟,有點好東西都惦記著他。
中午休息時,他又去了老藥鋪,鍾老看到藥材,都合不上,
“你這傢伙,一天就採回來了?不對呀,這上的泥不像這邊的,這是東北那嘎達的,你就是飛過去,也沒這麼快。”
薑還是老的辣呀,人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哪裡長的,看來他要學的還多著呢,
“不是我採的,說來也巧,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人在賣,說著一口東北話,好像是來探親的,順便賣點藥材。”
有時候,善意的謊言也是必須的,如果說了真話,肯定要嚇死他的。
“你的運氣的確很好,我現在就幫你制,保證不耽擱事。”
說好的三天一看,明天就該過去了,他早上一到單位,還專門看了看報紙,這種級別的人,如果人去世了,肯定要上報紙的,電視廣播也會報道。
“我中午只休一個小時,等下班了就來拿。”
下午再來時,只見他兩隻手都提著東西,雖然炮製的藥材不多,可畢竟是大咖手,謝禮不能輕了。
他左手一隻烤鴨,右手一隻燒,咯吱窩還夾著一瓶酒,鍾老一看就樂了,小子就是實在,知道他喜歡吃這個。
“不錯,不錯,全聚德的烤鴨,我一星期都得吃一個,好在現在不要票了,那些年只能看著,口水不知流了多。”
那時候都吃不起,他也不丟人,
周明了鼻子,別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沒吃,連帶家裡的孩子,都不怎麼稀罕。
第二天,送了閨便往醫院開去,一進門小樓,幾個白大褂便迎了過來,
“您好啊,我們等您幾天了,怎麼今天才來呀?”
周明聽著有點懵,他又不在這裡上班,幹嘛要等他?
“你們有事嗎?還是說,首長有事?”
不應該啊,臨走時還給喝了靈,怎麼會有問題,
“不,不,首長很好,嚷嚷著要出院呢,我們就是好奇,好奇您的治療方案。”
這是想取經啊,前幾天的話說的還不明白嗎?他嘆了口氣,
“我先去看看病人,至於方案,回頭再聊。”
因為說來話長啊,幾句話說不清楚。
“誰在外面?是不是小周來了,快進來,讓我見見人,
首長聲音洪亮,周明進去一看,人家雖然還在床上,被子都扔到了一邊,這滿面紅的樣子,哪裡像個瀕死之人?
“咱們說好的,三天看一次,我估計啊,看兩次就不用來了,先給您號個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