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家屬於一頭沉家庭,就是丈夫一個人上班,而在農村帶孩子。
像這種的,孩子戶口隨媽,都在農村,如果是自己單過,就憑著工資,日子也不會太差,可婆婆死活不幹,一大家子四個兄弟,還在一個鍋裡攪勺子,工資也必須到家裡。
可現在家裡的天塌了,廠裡又讓來頂班,婆婆跟瘋了似的,非要二弟來,還說,二弟也將工資到家裡,跟以前一樣過。
可不願意,以前丈夫還在時,他家孩子就吃不上好的,也必須幹最重的活,說是替丈夫那一份,可丈夫月月錢啊。
“你的手續辦了嗎?”
“還沒,辦手續要回大隊開證明,主席說,這次可以遷戶口,我跟孩子的都可以遷來。”
“這個你要想好,戶口遷過來,你們分的責任田就沒了,不過,城裡有糧本,買糧食也不貴。”
人的表一下子認真了,看著周明說,
“我要這個工作,在老家,我的孩子們都吃不上飯,前些日子,他們爸還活著,就不讓上學了,我有了工作,就能將他們供出來,我沒啥文化,不能讓我的孩子也這樣。”
明明膽子很小,卻為母則剛,周明點了點頭,
“你孃家沒人嗎?”
自己不可能一直跟著,可他又實在不放心。
“我孃家在山裡呢,離這裡很遠,一天都走不到,同志放心吧,我兒子大了,他在家沒出來,如果他在,他們不敢打我。”
周明無法想象,兒子能有多大,可既然這樣說了,那就姑且信吧。
“這個是工會電話,如果有人為難你,就打電話求救,放心吧,你人是工亡,廠裡會管的。”
有了廠裡背書,大隊的人應該不敢來,
“還有,卹金給你了嗎?”
“沒有,都在我婆婆手裡。”
這個不急,等工作安頓好,再去要這筆錢。
周明回到家,在飯桌上嘮叨了幾句,聽到還有這樣的人,明雪和綠萍都很驚訝,
“也是呀,怎麼會這樣?”
“很正常,當年我也是孫子,可吃用都不如底下幾個,我那個,還不是一樣偏心,這還是一個爸呢,估計,比較喜歡那幾個小兒子。”
明雪的心疼了一下,後悔說起了這個話題,兒子雖然好好的長大了,可小時候的苦還是忘不了的,其實,周明記的是前世的仇,不過,他從未跟母親說過,怕太難過。
“既然你打算資助他們一些,那這個人也給一些吧,一個人養著三個孩子,也不知廠裡給房子不?”
“給的,這次遇難的職工,以前有房的就不分了,沒房的都會分的,據人口,他們家四口人,估計能給兩間或一間半。”
所謂的一間半就是套間,這個年代,能放下床就好,至於私啥的,幾乎沒人在意。
“要不,你明天再去看看,婆婆能願意嗎?這回了村子,說不定都出不來。”
“說兒子大了,估計有把子力氣。”
。好不也手總他,作工的會工是這,了說再,裡廠去都天天能不,呢事有還天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