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看到他憑空拿出了東西,眼睛都亮了,此人不有法,還有別的法。
他一個沒忍住,手接了過去,周明笑著說到,
”這件不有防作用,還可以變裝,價錢也不貴,一萬塊就能拿走。“
不能再犯錯誤了,上次就是要價偏低。
鄧老臉皮搐了幾下,他工資已經是最高的,一個月只有五百多,兩年不吃不喝,也攢不到啊,這還不貴?
”這個價錢,估計很有人能拿出來,不過,我正好不怎麼花錢,攢了不工資,也奢侈一把。”
他拿過了法,手上多了兩摞大鈔,周明挑了挑眉,這老頭家底很厚呀,還有儲袋呢。
“嘿嘿,服歸我了,明天記得來呀,”
他給了周明一個地址,原來就在國安的隔壁。
周明知道,這次他躲不過了,便不再猶豫,第二天一早就蹬著車子去了,正好是上班時間,車棚的車都存滿了。
“大爺,我沒牌子,待會怎麼取車?
存車的都有兩個牌子,一個鎖在車子上,一個自己拿著,取車時兩個都要給大爺。
“剛才喊你都喊不住,還以為不要了呢,喏,去鎖一個,你是新來的?看著臉生。”
大爺很健談,大概是存車高峰期過了,周明也不急,他第一天來,不存在遲到這一說,
“我第一次來,咱們單位忙不忙?”
“第一次來?怪不得不認識,現在哪個單位不忙?不過,咱們單位福利好,食堂天天都做。”
已經是八十年代末期了,別說單位食堂,就是一般家庭,也不缺了,不票名存實亡,就是糧票、油票也很有人用了,隨著農貿市場的開放,這些都不再張。
只是老百姓還沒養吃的習慣,艱苦樸素仍然刻在骨子裡。
“哦,天天吃還得了,工資夠花嗎?”
大爺不說話,只是嘿嘿的笑,周明揮了揮手,往小樓走去。
他自由慣了,若是來這裡,也要爭取不坐班。
一進小門,竟然有人等著,看到那甩來甩去的馬尾,就知道是誰,
“小蘇啊,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來?”
看模樣,就是坑了他家的蘇落落的,雖然沒見過,可聽過老婆的描述,猜到了。
蘇落落跟他一樣懵,早上一來,就被組長去了,告訴要來新同事了,讓去門口接一下,還沒做自我介紹,怎麼知道姓蘇?
“我,我不知道啊,是領導我來接你,你認識我?”
“人我不認識,可這件服很眼,”
說完,便徑直往樓上走去,蘇落落趕兩步,忍不住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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