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霖悠閒地吃完早膳,準備出門去探楚博源。
哎呀,站在麗蘭寨和大盛的關係上看,那是他在這兒的老鄉呢,得上幾分心。
才踏出門,就迎上一張明的臉,“陸啟霖,你吃完了嗎?要不要帶你去認認我們寨子裡的花木?很多外頭都沒有的。”
陸啟霖點頭,“要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去尋我朋友,他醒了嗎?我想見見。”
星紫搖頭,“我來時只知道他退燒了,約莫醒了吧,我娘沒給他上止疼的,應該會疼醒,要不先去看看?”
陸啟霖:“......好。”
“你那是什麼表?我娘不是捨不得用,是用了這東西傷口好的慢呢。”
“......你說的對。”
兩人去了星流香的院子,楚博源果真醒了。
大約是疼的不行,他死死咬著,都出了,配上那張俊逸的臉龐,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星流香正在對他說醫囑,“得虧你被刺前沒吃什麼東西,不然腸子流出來了且有的理,一個不慎就要死.....這幾天你也著,等養養好了再吃,當然不會讓你死的,晚些我讓人給你弄點藥喝......”
陸啟霖進去,笑著道,“呦,楚大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楚博源向他,“來了,我有話想問你。”
星流香帶著人識趣地出去了。
陸啟霖讓安九和葉喬守在門口,而後坐在楚博源床邊道,“不是讓你回去了,又跑上山作甚?”
楚博源哼道,“誰知道這夥人想幹嘛,你心大,我可不,打算探探虛實。”
“哦。”陸啟霖轉了轉眼珠子,手道,“昨兒為了救你,用了薛神醫給我的神藥,五百兩,還我。”
楚博源然大怒,起想要拍他的手,卻牽了肚子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要不是為了確定你會被關去哪?我會遭此大難?”
他都覺自己進地府了,又被一丸臭烘烘的藥給拉了回來。
陸啟霖聞言,卻是眼中閃過一容,旋即他翻了個白眼,“那是我月姨,我們可是有緣分的人,怎會有事?”
楚博源傷口一疼,立刻又想到了硯隨,心緒已然低落了幾分,只裝作不在意道,“是我自作多了。”
陸啟霖揣著他的心思,有些猶豫。
是打哈哈扯開話題,還是給人講講道理?
一般人,他才懶得說教,只是楚博源也算是因為他才回來,給了硯隨趁機手的時機。
便道,“以後,別把下人當件,他們也是人,真心換真心,比所謂的馭下手段強,你也不至於遭此禍事。”
這一點,陸啟霖看得很清楚,他只是引子,歸到底,還是楚博源自己和硯隨的矛盾加深,才有此下場。
楚博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頹然躺著,腦子裡鬨鬨的,忽然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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