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並未見此錦盒被拿出去過。”
事到如今,也無瞞的必要。
管事一邊磕頭,一邊解釋著來龍去脈。
“老王爺昏睡前,世子以及君王們就搬空了庫房裡的銀子,說是有用,不僅如此,他們還翻檢了其他有用的,能賣的都讓小的幫著換了銀錢......後來老王爺昏睡後第二日,愉郡王就拿了這盒子來尋小的,問有沒有開鎖之法......
因著當時翻檢庫房時,小的翻到了鑰匙,是以......的的確確是三萬兩,愉郡王還將銀票給了世子爺,說是能解燃眉之急......”
平親王直接嘔出一口老,“家賊,一群家賊!”
他整個人都搖搖墜。
半晌後,卻是咬著牙從玉枕中出一疊銀票,直接砸在管事面門之上。
“整個王府都被畜生們掏空了空殼,本王這最後的兩萬兩也一併拿去吧,就當是給他們買命了,能不能買回來,本王不會再管!”
就當是他這個當爹的,最後一次幫這群畜生!
管事戰戰兢兢,“小的這就去世子爺那。”
他幾乎是屁滾尿流的跑了。
平親王將護衛們都打發出去,“除了薛禾與太子,本王誰也不見。”
“是。”
等所有人一走,平親王終是忍不住落下熱淚來了。
“本王怎麼就生出這幾個不省心的?”
只一想到他的病症也出自幾個兒子之手,他真真難過至極,越哭越覺得委屈,“我,我這一生從未害過人啊,我還一直做好事,該給我的福報為何不給我?”
他一邊哭一邊絮叨,涕泗橫流,好不悽慘。
許是太過沉浸在傷懷之中,他沒發現守在窗下的護衛被人拖走,亦沒發現窗邊多了一個年郎。
陸啟霖本是打算回去睡覺的。
哪知才出了偏殿,就見主殿燈火通明,平親王的護衛們正魚貫而出,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些許喜。
他便猜是不是平親王提早醒了。
走到窗邊本是打算讓人去稟告,誰知喬哥出手快,一下就把人控制了,倒是方便他親眼瞧一瞧。
嗐,又是個可憐的老頭。
眼看著對方哭得都快背過去了,陸啟霖終是出聲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也不是你一個人點背,盛都那個生了一堆也只剩一個好的。”
平親王循聲扭頭,見是一年人站在視窗,趕用袖子乾眼淚。
月與燈火,讓他將年人的臉看得真切,旋即如同陷夢中一般低喃,“小長翊。”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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