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福所為,我並不知曉。”
盛愉鄭重道,“他就是我府上一個管事,雖在府中多年,但我平時並不常遣他辦差,再說,做奴才的犯錯,最多就是把他殺了,難不還要讓主子擔責不?”
他說的,乃皇室中人慣常的置辦法。
陸啟霖翻了個白眼。
盛愉:“......最多,我出點銀子賠給外頭那些人,這總可以吧?”
“呵。”
陸啟霖嗤笑一聲,“盛愉,你當我方才這一席話是在放屁呢?若真這麼容易,我親自跑來?幫他們跟你要銀子?”
“那你待如何?不要銀子要什麼?”
“要銀子,也要康王煽勾結你的證據。”
聽到要銀子,盛愉還只當陸啟霖準備獅子大開口。
可聽到後半句,他直接傻了眼。
盛愉先是錯愕不自然,旋即惱怒,道:“你胡說什麼?”
他方才的神,陸啟霖盡收眼底,嗤笑一聲,“你莫不是以為,康王還能翻?眼下,你有封地有爵位,如此瀟灑的富貴日子你不打算要了,想被我折騰?”
“你!豈有此理,你這人怎如此胡攪蠻纏?”
陸啟霖挑眉,“你在罵我,還是在罵陛下?”
盛愉呼吸一窒,喃喃,“康王不是都被擼了親王之位了,陛下,還不滿意嗎?還要......”
陸啟霖戲謔道,“陛下想要如何,是你可以置喙的?”
“我就把話撂這裡,填湖造田一案,毀學田一案,這兩樁禍事的背後主謀,不是你就是康王,你自己選。”
盛愉:“......圍湖造田一事,我父王不是用推恩之策來抵消罪孽了嗎?為何你還揪著不放?”
“抵消?”
陸啟霖冷笑,“洪災肆,百姓何辜?”
天佑帝仁慈,他可不會。
他陸啟霖這輩子的座右銘就是,將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康王在寧府一日,寧府就一日不得安生。
見盛愉面糾結,陸啟霖眸森寒,“這易,你做是不做?我數三個數,一,二......”
“停!”
“哪有你這樣數數的!”
盛愉敗下陣來,“能把自己摘乾淨,我自是願意的。但我也說句實話,畢竟是掉腦袋的事,康王行事小心,我哪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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