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問道“羅恩,我覺我好像忘掉了什麼重要的事,你覺得是和阿斯特拉有關嗎?”
‘布萊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哈利,你要相信的實力,你知道那是多麼酷的一件事嗎?我打賭,剛才的飛行一定是明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
“我沒在禮堂看到,答應我要一起慶祝的。”‘波特’居然還有膽量委屈“待會兒我們去找找吧,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吧,哈利,聽你的,”‘布萊克’就和布萊克一樣對他人危險的況毫不在意,他們一樣的只顧自己“你吃點東西我們就去找,你早上就沒吃東西,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謝謝,救了你!又一次!”
斯普推搡開一個又一個主讓開或是被讓開的小巫師。
他沒有去看站起了的鄧布利多,他沒有去看匆匆趕來的麥格教授,他沒有去看畏畏躲在教授席的奇,他沒有去看試圖上前阻攔他的幾個格蘭芬多。
他的眼裡只有那個黑鳥窩頭髮又戴著眼鏡的男孩。
“波特!”
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斯普教授。
與平時討厭、毒又鬱的怨恨模樣完全不同的悲傷、憤怒和瘋狂,
與一直平緩、低沉又像低音提琴一樣優雅的嗓音充滿著急躁、吶喊和對命運的控訴。
“為什麼當年死掉的那個人不是你,波特!為什麼今天傷的那個人也不是你!回答我!!波特!!為什麼不是你!!為什麼是們!!!回答我——!!!”
哈利被眼前的男人嚇壞了,他的領子被對方沾染了跡的手抓起,他看到對方的眼睛充滿了十分陌生的淚水和猩紅,那飽含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悲傷和憤怒——就像是看著自己人生中最痛恨的仇人。
“斯普教授,”哈利喊著對方的稱呼,在這一刻,阿斯特拉用在他上的混淆咒徹底失效“阿斯特拉傷了!怎麼樣,還好嗎?”
斯普忽然笑了。
看看吧,把當年的事徹底忽略不計,至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存活了下來!
聽聽吧,遲到了多久的淺關心,滿是虛偽和不在意!
他鬆開了男孩的領子,阿斯特拉的跡總算是比魁地奇的紅更加明顯了,撕破了好的面紗真的讓他很舒心,他也如願看到了波特的悔恨、擔憂、痛苦和淚水。
幾乎是這一瞬間他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那令學生討厭又毒的怨恨模樣,就好像是要厭惡整個世界一樣。
他的聲音現在除了略有些沙啞之外,依舊平緩、低沉又像天鵝絨一般的優雅。
“有一些太晚了,波特,”斯普十分樂於欣賞波特現在傷心到崩潰的樣子“真可惜,沒有幾個人有機會見證另一個人咳出來那麼多的。”
邊說著,他邊十分淡定的拿出手絹著自己手上的。
看著手上的暗紅跡,斯普想到了阿斯特拉在的會不會讓別人的‘氣息’變得不一樣這件事上很是在意。
他煩躁的揮魔杖,給躲閃著他手裡魔杖的波特施展了一個清理一新。
如果不是因為阿斯特拉,他絕對不會對波特展出一半點的好心!
“西弗勒斯,阿斯特拉怎麼樣了,”鄧布利多總算是進了人群,來到了斯普的前“你是不是已經送去醫療翼了,龐弗雷夫人怎麼說?”
斯普看到鄧布利多的到來後表有一瞬間的失控。
為魔藥大師,他同樣有著其他人不能媲的優秀嗅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