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倒是需要和西弗勒斯補充一份記憶,關於他到底為誰‘效忠’的記憶,還有為什麼他們要去尋找馬人的記憶,的位置……就放在鄧布利多找喝茶之後吧。
如果要再現當時的場景,他們的頭髮都不再是那個時候的長度,幸好這對於兩個魔藥大師來講算不上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當時穿的是哪一服來著?
“呵~”阿斯特拉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西弗勒斯願不願意和演這一場又一場的戲。
“在想什麼,”斯普拿著新熬好的藥劑來到了醫療翼,他看著阿斯特拉床頭的花微微皺眉,有些嫌棄的問道“盧修斯?”
阿斯特拉手控著施加了保鮮咒的鮮花“納西莎,盧修斯可不敢單獨送花給我。”
看著西弗勒斯略有些疲憊且焦慮的神,猜測著“鄧布利多讓你對我用攝神取念?”
“是……”斯普坐在了阿斯特拉的床邊,以較近的距離直視著的眼睛“我想你應該看一看他說的原因。”
阿斯特拉微微挑眉,拿出魔杖發了攝神取念。
那是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早餐之後不久,斯普收到口令之後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老人正在回覆著一封信件,斯普看著旁邊餐桌上的酒釀布丁,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他平緩又略帶警惕的說道“您有什麼事是要讓我去做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鄧布利多的作一頓,他將一封又一封信件從自己的屜裡拿了出來,緩慢訴說著事的經過。
“1991年7月24日,霍格沃茨給名為阿斯特拉·懷特的小巫師寄去了學通知書,我去找米勒娃要來了的回信。阿斯特拉在信中說沒有上學的意願,搬離蜘蛛尾巷之後居住在倫敦的Orchideous花店,”鄧布利多微微低下頭,視線從眼鏡的上框繞過看著不遠的男巫“當時麥格教授讓你為阿斯特拉做接引,你去了那家花店嗎?”
斯普皺著眉,不理解鄧布利多為什麼要提起這件事“顯然,不然阿斯特拉怎麼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抱歉,西弗勒斯,在你收到那枚戒指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信件的落款,我比較好奇這位神秘的鍊金士是誰,所以我拜託了亞瑟去調查了一下這位神秘的索德小姐……”鄧布利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把亞瑟的回信唸了起來。
‘我拜託了同事對您所說的索德小姐進行了調查,很憾的是魔法部找不到任何有關於這一位巫的份檔案,唯一一條記錄是在止濫用魔法辦公室工作有過備案,原因是幾個月前他們檢測到倫敦Orchideous花店有人違規使用了魔法,他們去調查時發現了這位沒有魔杖的巫和一位濫用魔法的黑巫師。因為一些原因,這位索德小姐沒有去任何一座魔法學校上學,哦,大機率是因為當時是黑暗時期。除此之外,的名字只存在於魔藥學週報上,我去花店的時候也看不到那裡有人在經營,索德小姐離開了那裡。’
鄧布利多抬起頭,篤定的說道“你在Orchideous花店見過索德小姐和阿斯特拉。”
斯普停頓了一下後,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謹慎的點點頭“是的,我見過索德小姐。”
只是見過索德小姐,但不是見過索德小姐和阿斯特拉。
“是嗎?”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拿出了另一封信件開始閱讀。
‘鄧布利多教授,我的一位同事告訴我索德小姐為自己補齊了份檔案,梅林呀,的魔杖是柏木和未知杖芯,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原先一直在澳大利亞的鄉村居住,去年才來到英國定居。’
“西弗勒斯,重要的是我有注意到辦理份的那一天,阿斯特拉消失在了林裡……”鄧布利多適當的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索德小姐和阿斯特拉可能是一個人。”
們甚至共用著同一只貓頭鷹,
那隻騎士的貓頭鷹像極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