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奇死死的盯著不遠這個眼神清澈的男孩。
他的直覺這個男孩肯定知道些什麼。
他的判斷告訴他這個男孩不可能知道他的秘。
但是他不敢去賭。
因為過去的事,他能維持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如果他想要更進一步,他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那個秘。
而他的家養小靈閃閃,幾乎知曉著幾個足夠讓他敗名裂的秘。
“審問的事還是要給專人來做,先生,我聽到了你的建議,”克勞奇拿出了自己的魔杖,他的魔杖尖指著這個上揹負著汙點的男孩“那麼請你告訴我,你剛才去了哪裡。”
“我從帳篷裡出來後就隨著人群向森林撤離,”德拉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自己的魔杖,輕輕的晃了晃“剛才我看到有魔法部的人向這裡聚集就過來了。”
就比如說他手腕上那個若若現的手鐲還有那隻山楂木的魔杖。
這是阿斯特拉和斯普先生給他的底氣。
足以庇護他的鍊金道,還有一極強的決鬥能力。
無論是哪個都能保證他抵擋絕大多數的危險。
“我們確實是在森林裡看到了馬爾福先生,”赫敏出聲提供了的所見所聞,能明顯到這位先生對德拉科的敵意“馬爾福先生出現的方向和那個釋放黑魔標記的人離開的方向完全相反,先生。”
那是因為我剛才藉著夜從那邊飛了過去,格蘭傑。
“不要指揮我做事,小姐!”克勞奇的左手直接搶走了德拉科的魔杖,他念出了一個鮮有人會去使用的咒語“閃回前咒!”
克勞奇看著那一個又一個從魔杖尖端蹦出的咒語,直到幾乎是十幾個咒語之前他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名為骨再現或者是火焰相關的咒語。
“停下來,先生!”德拉科沒有上前阻攔,他只是大聲的制止著“我的魔杖杖芯是獨角尾,不能被這樣置,你會毀了它的!”
也就在說話的間隙,那隻魔杖發出了陣陣的哀嚎和尖聲,它幾乎是在下一刻就枯萎了。
那一瞬間幾乎是一種濃烈的憤怒在德拉科的心裡蔓延。
唯一讓他保持理智的是阿斯特拉教過他的一句話——德拉科,在你和你的敵人份地位不匹配的時候,適當的示弱遠比反擊更能取得效,尤其是在一群人都在場的時候,一定會有人重新調整他們心中的天平。
於是,德拉科只是以一種迷茫又無助的表看向了在場的每一個魔法部員。
最後他將視線落在了克勞奇的上。
“先生,我做錯了什麼事嗎?”德拉科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些小男孩的故作堅強“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忙。”
是他在有人需要藥劑的時候出援手,是他在關心家養小靈有沒有看到目擊證人,是他在看到一群人聚集在這裡之後過來幫忙。
但是現在……
一個未年巫師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毀掉了魔杖,而他上唯一能讓他為一個可以被懷疑件的地方就是他的父親曾是一個被奪魂咒控制的食死徒。
但是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這個男孩甚至還是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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