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幾年本來就是神明的一場玩笑。
當初我並不覺得來到這個世界是一件好事,那我就不應該抱怨這麼早的離開是一件壞事。
當初我並不清楚我想要什麼。
現在,我知道我最想要的就是在這個世界繼續生活下去,和我的人和我的人一起奔赴未來。
但是我也一直清楚我不想要什麼。
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變勢不可擋的巨龍或者是蛇怪,失去理智、殺死或傷害那些我的或者是我的人。
這就足夠了。
人們都是在儘可能的規避那些不想要的事,再追隨那些想要的事不是嗎?
阿斯特拉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神平靜的看向了對面的穆迪。
“先生,”阿斯特拉現在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平靜,就像是霍格沃茨的黑湖一樣沉寂“我早就做好了覺悟。”
沒有人能阻止我踐行我的覺悟。
就連我自己的意志都無能為力。
總有比死亡更加令人畏懼的事。
“我知道了,”穆迪的義眼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阿斯特拉的表,他能讀到那份堅定不移的決心“不管我們做什麼都阻止不了你是嗎?”
不管我們是誰來阻止你,不管我們怎樣的去阻止你,不管你所謂的假死會不會真的變一場犧牲。
你都會去完你的計劃。
“你真是個瘋子,”穆迪拿出酒壺喝了一大口裡面的酒釀,他嘶嘶的吸了一口氣再哈了一聲,他的手了自己的斷肢“大概我也瘋了吧,不然我為什麼會贊同你的計劃。”
阿斯特拉的眼睛瞄了一眼穆迪斷掉的,抬起頭之後出了自己的手“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假肢嗎?”
“拿走,”穆迪用魔杖控制著假肢遞給了阿斯特拉,他警告著“小心一點,那東西很貴的,我只是一個退休了的傲羅,沒有錢再買第二個。”
“那麼等你睡醒之後就可以收穫幾條假肢了,”阿斯特拉的豎瞳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那個假肢,然後拿出了一個速記本記錄著各種各樣的資料“相信我,我做過很多這樣的東西。”
戰場裡的犧牲品,從生命、理智、靈魂、快樂、肢、健康都曾見證或經歷。
在阿斯特拉記錄完資料之後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了。
“打擾一下,”小舉起手問出了一個他意識到的問題“我們有複方湯劑嗎?”
那種東西通常來講需要熬製許久,但是下週就要開學了,會不會有一些來不及。
斯普忍不住的認認真真的看了小一眼,似乎是在質疑對方的智商,然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桌子上放了一個可以隨攜帶的酒瓶。
“加強版複方湯劑,”斯普略有些得意的咧開笑了笑,他對這個藥劑做出了一些改良“喝上一口就能有三個小時的藥效。”
前年的時候他有假扮‘索德小姐’的經歷,當時他就已經做了改良。
就是在味道上更糟糕了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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