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繼強聽著梁國棟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沉穩且冰冷的話語,彷彿有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得他有些不過氣。
他的額頭瞬間佈滿了冷汗。
在那一瞬間,他的雙手彷彿不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梁國棟的領。
他整個人像是被走了力氣,踉蹌著往後退了一小步。
梁國棟神從容,整了整領,不不慢地繼續說道:
“王警,我真心勸你一句,別為了拍馬屁討好領導,就昏了頭,把自己的飯碗都搭進去。”
“這權勢的水深著呢,你把握不住。”
王繼強一下子被梁國棟這番話給唬住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慌與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面對梁國棟所展現出的沉穩、冷靜和老練。
三十大幾、在警局爬滾打多年的王繼強,此刻就像一個新兵蛋子,完全沒了主意。
他張了張,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你說我就信啊?!空口無憑的,你唬誰!”
梁國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自信和從容,他緩緩坐下,輕聲說道:
“王警,以你的層級,有些圈子你可能一輩子都接不到,自然不清楚裡面的門道。”
“不過,呂州市的祁同偉,祁書記您總該認得吧?”
王繼強聽到“祁同偉”這個名字,猛地一震,冷汗再次直冒,浸溼了後背的衫。
他的雙不自覺地抖起來,為了掩飾心的恐懼,他急忙扶正椅子,緩緩坐下。
他瞪大了眼睛,不自信地看著梁國棟,微微抖,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了緩起,盯著這個梁國棟,面對這麼老練、狠辣的梁國棟,他實在是吃不準。
王繼強雖然文化程度不高,智慧也不高,但是,在京海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爬滾打了幾十年,腦子還是清晰的。
他本意不過就是想拍侯亮平的屁,想升,但是如果真的如梁國棟說得那樣,那麼別說升了,飯碗都保不住。
既然吃不準,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王繼強站在門前,手心裡全是汗,思索了片刻,他努力出一鎮定的神,緩緩轉門把手,開啟門後,快步走了出去。
一齣門,他便腳步急促地朝著侯亮平的辦公室奔去。
“侯局!侯局!”王繼強還未進辦公室,聲音就先傳了進來,帶著幾分慌和急切。
他氣吁吁地衝進辦公室,看到侯亮平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鎖,臉明顯不悅。
侯亮平抬起頭,看到王繼強這副模樣,心中已猜到了幾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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