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大量警力佈防,可不是小事,沒有足夠的“誠意”,很難讓雷探長全力以赴。
祁同偉臉上卻不聲,語氣篤定又懇切,準回應了雷探長的試探。
“雷兄放心,這點我自然清楚。”祁同偉的聲音過聽筒傳來,沉穩而真誠。
“這次協助抓捕行,所有的功勞都算你的,無論是後續的表彰還是政績。”
“除此之外,我會安排專人,立刻去申請境協辦手續,全程走正規流程,確保所有抓捕行都合規合法。”
祁同偉的回應,既給了雷探長足夠的面子和實際好,也打消了他的後顧之憂。
雷探長的語氣瞬間變得爽快:
“祁兄,祁部長,您這話就見外了!”
“打擊境犯罪,守護兩地治安,本來就是我們香江警務的職責所在,哪能談什麼危險不危險、麻煩不麻煩。”
“更何況,我們是多年的老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開口了,我怎麼可能不幫?”
雷探長掛掉與祁同偉的電話,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握著手機,站在香江警務的辦公室裡,陷了沉思。
一邊是祁同偉的囑託,明確要求香江警務全力抓捕從東山渡而來的塔寨匪徒,且務必留活口。
另一邊,雷探長心裡比誰都清楚,劉生背後的老闆,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一個塔寨的人活著踏上香江。
這兩個指令,一要“活”,一要“死”。
偏偏牽扯著祁同偉與劉生背後的勢力,雷探長毫不敢怠慢。
他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用力,腦海裡飛速權衡著利弊。
片刻後,雷探長眼中閃過一決絕,眼神一沉,拿定主意,指尖練地撥通了劉生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劉生一貫冷靜的聲音:
“雷探長。”
“劉總,”雷探長語氣直接,沒有毫寒暄,開門見山。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祁同偉,祁部長剛剛來電話了,也盯上了塔寨這批渡者,他要求我們警務立刻出,攔截從東山渡過來的塔寨匪徒,重點是——必須抓活口。”
劉生聞言,臉瞬間一沉,原本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劉生瞬間也陷了兩難。
他沉默了幾秒,眉頭鎖,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這就棘手了。”
雷探長也知道此事棘手,沒有再多說,只淡淡道:
“所以見面聊,北樓,一個小時後,咱們想個兩全的方案,總不能讓兩頭都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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