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聖此人敏銳、智慧,他分析一番,知道現在形勢不好,便緩緩開口,語氣沉重鼓舞起來:
“你放心,我們都明白。督辦又不是真的發配,職位在,權力也還在,只是讓我們不便了一些而已。”
“不過……祁同偉的手段,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比預想中更難對付。”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省紀委書記的人選之爭,我看……咱們怕是又要落空了。”
“我最近聽聞,田國富已經明確拒絕了調任漢東省紀委書記的提議。”
“但他會牽頭一個工作組來漢東,名義上是指導省紀委的工作,實際上,就是來親自遴選省紀委書記的。”
“一旦他落地漢東,就會遴選新的省委書記,這是關鍵啊。”
“若是我們沒抓住機會,讓祁同偉如願了,這往後,我們會越來越難立足,往後的日子,怕是步履維艱。”
孫聖的話語裡,滿是擔憂。
“我現在最擔憂的是,這田國富恐怕已經被收買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宋宇軒,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宇軒,你子最急,也最容易上頭,做事不懂得收斂,接下來一定要謹言慎行,凡事多考慮幾分。”
“紀委工作組一到,祁同偉大機率會借紀委的手開刀,清理異己,你千萬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把柄。”
可宋宇軒卻不以為然,臉上出一副無所謂的神,語氣隨意:
“孫大書記,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我一向遵紀守法,平日裡做事明磊落,紀委就算來了,也查不到我什麼,有什麼好怕的?”
孫聖看著他這副掉以輕心的模樣,心中暗自著急,卻又不好點破他私下裡的那些小作,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語氣沉重地重複道:
“總之,你自己小心為好,別等到真出了事,再追悔莫及。”
“我們是一個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六合在一旁沉默良久,終究只是緩緩點頭,補充了一句:
“孫書記說得對,此一時彼一時了,咱們現在境艱難,多一事不如一事,謹慎行事,才能保住自。”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神變得鄭重起來。
“但這紀委書記的位置,咱們還是要爭取。”
“紀委現在的權位很重,有權有人,是一把利刃,能護自,也能制敵。”
陳六合的語氣沉穩,字字懇切。
“不管田國富有沒有被祁同偉他們收買,我們都得去爭取一下,哪怕只有一希,也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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