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加重,繼續問,話語裡帶著極強的迫:
“你老實說,京州城市銀行到底給了你什麼好?”
“歐菁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莫非,也要你幫銀行做假賬,還是匿資金?”
“那這事,可就大了,你要是現在如實代,還能爭取寬大理,別等我們查出來,到時候就晚了。”
面對陳海的威嚇與問,劉卓松依舊咬牙關,不肯鬆口,臉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我說了,就是純好友,沒有任何利益往來!”
“你一定要扯,那就是我在那裡辦了一張銀行卡,幫忙免費給我升級了黑卡,有20萬的額度,就這些而已,這不算賄行賄吧?”
他頓了頓,又試圖狡辯,語氣帶著幾分僥倖:
“再說了,我又不是公職人員,那些從家裡搜出來的玉石,都是朋友自發送我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假貨,構不賄吧?”
“你們總不能拿些假貨,憑這個定我的罪吧?!”
“那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海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模樣,臉一冷,語氣冰冷而堅定:
“真的假的,不是你說了算。我們已經把那些玉石送去專業機構檢測了,結果已經出來了,全都是真的,每一塊都價值不菲,加起來上億,這個你懶不掉的。”
“你狡辯什麼呢?”
“還有,你非法斂財、聚眾開展違規財務培訓,傳授稅稅、做假賬的技巧,就憑這些,就足夠讓你二進宮,這次進去,就別想出來了。”陳海的話語,字字誅心,直擊劉卓松的肋。
劉卓松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激怒,索破罐破摔,語氣囂張地反駁:
“那又怎麼樣?非法斂財、聚眾集會,那是公安的事,我早就不是幹部份了,關你們檢察院什麼事?”
“你們憑什麼審我?你們這是濫用職權!”
陳海毫不為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是聯合專項調查組,公安部門全程配合。”
“實話跟你說,我現在的手段,已經算是溫和的了。”
“你要是不想說,我可以讓公安的朋友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暗示:
“公安的審訊手段,你應該比我清楚,就算是連環殺手,在他們手裡也扛不住。”
“你今年也有五十好幾了吧?子骨不如年輕時朗了吧,你覺得,你能扛得住嗎?”
劉卓松的子微微一僵,卻依舊強撐著,語氣激地喊道:
“你這是恐嚇我!我要告你!”
“別以為我不懂法,我告訴你!”
”!人疑嫌嚇恐、訊審法非院察檢們你告要我“
”!們你,了法王有沒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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