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找不到,學姐你漂亮、能幹,又有能力,想找個男人還不容易?只是你不想而已。”
陳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放下咖啡杯,眼神變得平靜而深邃,看著鍾小艾,直言不諱地問道:
“你呢?你結婚了,你過得滿意嗎?”
一句話,如同利刃一般,中了鍾小艾的心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的婚姻,從來都不是自己的選擇,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包辦婚姻。
那年,37歲的,頂著父親的力,卻沒辦法拒絕母親的哭求。
不得不接家裡的安排,認識了比自己小7歲的秦昊,相沒多久,就匆匆結婚。
秦昊對很好,溫、,事事都順著,把照顧得無微不至,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十分般配的夫妻。
可只有鍾小艾自己知道,對秦昊,從來都沒有那種心的覺,沒有那種想要相守一生的執念。
兩人之間,更多的是一種相敬如“冰”的疏離,是責任,是妥協,唯獨沒有。
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會一直不結婚。
或許,是看到了王楚楚的悲慘遭遇。
那個被婚姻和權力裹挾、最終落得一無所有的人,讓對婚姻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或許,是這些年,一直不自覺地以祁同偉為標杆,在審視邊的每一個男。
可世間,就只有一個祁同偉,他有魄力、有智謀、有擔當……
這樣的男人,世間難尋,誰又能與之對標呢?
沉默了許久。
陳看著陷沉思的鐘小艾,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慨:
“你們寢室當年的四朵金花,個個都很優秀,現在回頭看,還是溫婉最聰明。”
鍾小艾聽到林溫婉的名字,緩緩回過神來,臉上出一抹複雜的笑容,笑容裡帶著一苦,也帶著一認可:
“何止是聰明,簡直就是個人!”
“平時看似悶聲不響,不說話,可心裡比誰都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爭,什麼該放,從來都分得明明白白,賊明。”
陳笑了笑,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
“還是明點好,這世上,人心最複雜,最脆弱,經不起耗,也經不起試探。”
“太執著、太認真,到最後,傷的往往是自己。”
鍾小艾看著陳,聽著的話,心中泛起一陣酸,突然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陳,丟擲了一個靈魂拷問:
“陳姐,那你後悔過嗎?”
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陷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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