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郭帆回到德育辦公室,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市教育局常務副局長李耀的號碼。
“李局,高曉晨已經被他父親領回去了。”
“不過有個況,對方不肯在開除分單上簽字,看那架勢,明顯是還想四託人找關係,試著把這件事周旋下來,想挽回局面。”
頓了頓,郭帆又補充起剛查到的底細,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點:
“我事後特意打聽了一番,這個高曉晨的父親名高啟強,是強盛集團的掌舵人,眼下還剛當選了市商會會長,在本地商界確實頗有能量,人脈也廣。”
聽筒那頭的李耀聽完,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語氣滿是輕視:
“高啟強?這個人我倒是有所耳聞。”
“如今看著風有錢,往前倒些年,不過就是京海舊場街一個擺攤賣魚的小販罷了。”
“賣魚、殺魚的,現在,人們背地裡,還他一聲賣魚強呢。”
話音落下,他自顧自低笑起來,笑聲裡盡是嘲諷與篤定:
“呵,區區商人,也想在制的規矩面前耍手段?”
“你不用管他,你這次事辦得很穩妥,做得不錯。”
“至於他們籤不簽字,本無關要,分檔案已經走完校務會和教育局審批流程,白紙黑字蓋了章,結果早就板上釘釘,單憑他一人,本改變不了。”
他語氣陡然變得強,底氣十足:
“再說了,他能去找誰?他能找誰!難不還能翻出浪花來?”
“最後,找來找去,還不是找到我頭上來,我能給他如願了?”
“實話跟你說,真要較真,我隨便打個電話,轄區派出所的所長出面,就能讓他高啟強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必理會對方後續的作,安心按流程推進就行。”
“明白,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徹底踏實了。”郭帆連忙應聲,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兩人簡單流幾句,李耀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提防,說起了另一樁心事:
“對了,你們學校的副校長秦嵐,你多上點心盯著。”
“一個同志,子優寡斷,之前跑到局裡來鬧事,被我安排人攔在了門外。”
“我估著不會就此死心,指不定又要跑到別折騰,鬧出什麼子。”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繼續說道:
“總仗著從前的份,仗著自己是省委常委的老婆,覺得自己有倚仗,今天在教育局行事張揚,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還好我提前做了安排,沒跟面。”
“依我看,倒是有點拎不清,搞不清狀況,可能不會善罷甘休,你務必盯的向,別讓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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