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來,外面人已經在餐桌上坐好,就等著出來開飯。
雲思若被安排在鄧皓軒的左邊,他右邊擺了一副碗筷,顯然是要讓坐在這裡。心中驀然冷笑,這是還知道的地位比雲思若高?
“雅雅,是不是胃不舒服?”
嚴映之揮手讓人上菜,眼神關切地看著柳風雅。搖搖頭,隨口敷衍。
“就是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沒事。”
“這樣吧,我在醫院安排了週末的全檢查,正好你也休息。先去查檢視是什麼問題,再對症治療,也好放放心。”
柳風雅只覺得坐立難安,本沒有心思去細想。
桌上擺放著的是可口的飯菜,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謝謝媽。”
本就是隨意的一句話,沒有放在心上,雲思若卻在瞬間像是被刺了一刀。
“媽”?這是在面前宣誓主權,讓知道現在鄧皓軒的妻子至今都還是柳風雅?
豔麗的面目微微有些變形,眨眼就恢復過來。好像是為了爭寵一般給鄧皓軒夾了一塊剔了刺的魚。
一頓飯吃下來,柳風雅只覺得味同嚼蠟。
吃過飯之後就找藉口回了房間,收拾了幾件夏季的服準備搬去自己租下來的房子那邊。既然雲思若要養胎,就肯定會住在鄧家。
有在,柳風雅無論如何是沒有辦法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了。
正好上的服也髒了,索就挑出一件薑黃的T恤和牛仔出來準備換上,剛把自己上的服掉,鄧皓軒就推門進了來。
連忙遮住自己的上,臉頰通紅。
見他沒有要避讓的意思,咬咬牙,乾脆拿著服去衛生間裡面換。
鄧皓軒卻突然竄出來錮住的手腕,將整個人都鎖在牆角。
“在我面前連服都不能換了?還是說你害怕被我發現什麼?”
怒氣湧上,連眼眸也通紅一片。
不經意間到前的,心思瞬間一,手也往的腰間抹去。
柳風雅也覺得惱怒,仰頭視。
“鄧皓軒!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你躺在別人的床上,現在下面還坐著一個懷了你孩子的人,你這樣做又算什麼?!”
怒目瞪著他,眼中忽然迸出眼淚來。
從結婚到現在,整整兩年的時間,他卻幾乎從來沒有過,現在做出這幅樣子,又算怎麼回事?
鄧皓軒嚥了口唾沫,結上下滾。手中的讓他不釋手,更心猿意馬起來。
懷中的人是他的妻子,而結婚兩年來,別說,就連在清醒狀態下見面,都只有那麼幾次。說起來……他倒也驚歎於的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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