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不會再管你跟誰一起睡覺,你也不用費心思想該怎麼瞞著我,那些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說了我不同意離婚,你是不是聽不懂?!”
鄧皓軒已經於暴怒的邊緣,額上青筋暴起,看上去異常駭人。他眸中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如同一頭髮狂的獵豹一樣。
他拽回柳風雅的肩膀,怒目看著,重複著那句話。
“我說,我不同意離婚,你再怎麼掙扎,我也不會同意。”
“鄧皓軒!”
柳風雅忽然冷靜不下來,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說了我一定會離婚的,不管你究竟同意不同意。”
心中僅存的那點再就已經被消耗,如今的柳風雅,也不過是想著不能夠讓婆婆嚴映之被矇在鼓裡才一直過來這裡準備告知真相。
可是不管怎樣,都不會再認為自己更鄧皓軒之間還有什麼可能。就像也不認為鄧皓軒能夠改過自新一樣。
“姐姐?你在外面做什麼?怎麼不進來?”
抬眼看到鄧皓軒,雲思若又揚起一抹笑臉。
“姐夫,我給你帶了點茶葉回來,你看看到底怎麼樣,我還不太會挑茶呢。”
柳風雅的眼神還沒有收回來,聞言立即轉了過去。雲思若的臉在瞬間變得蒼白,扶著門框說不出話。
好在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柳風雅隨即收起臉上的冷漠,步進了門。
“以後說話,不要把自己當是這裡的主人。要是傳出去說這裡的主人是個未婚先孕,怕是鄧家的面上過不去,我也臉上無。”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就轉移了話題。
鄧家的主人,現在指的當然是柳風雅。跟鄧皓軒還沒有離婚,自然就是這裡的主人。
裡面的嚴映之也看過來,沒有在意雲思若剛剛話裡的意思。
“有什麼話就到裡面來說吧,讓我這個老婆子也聽聽看。”
“媽,過兩天不是我跟雅雅的結婚紀念日嗎?我想帶著出去走走逛逛,在問今年想去哪裡。”
後的鄧皓軒進門來,將外套掛在門後。柳風雅暗自腹誹,如果你上沒有那子香水味,這話的可信度倒是會上升幾個度。
可是上帶著別人的香水味,回來卻說自己要帶著老婆去過結婚紀念日……怎麼想都是一個渣滓。
他拽著柳風雅的胳膊想往樓上走,柳風雅卻忽然掙開,謹慎地看著他,口中的話卻是對著嚴映之說的。
“媽,我有話想要單獨跟您說。”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又沒有外人。”
一句話就讓雲思若高興起來,也湊熱鬧。
“是啊姐姐,有什麼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一起說?人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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