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周老闆那副模樣,彪哥心中暗自歡喜不已。他深知,自己在清朝這邊的生意又將有一款商品能夠開拓市場,這無疑讓他離為公務員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畢竟,為一名公務員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小的夢想。
實際上,彪哥自便懷揣著一顆為民謀福祉的雄心壯志。然而,由於學業不佳,他始終未能如願踏公務員行列。否則,他深信憑藉自現有的才能,必定會在這個隊伍中出類拔萃,遠勝於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公務員,早就能發家致富奔小康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周老闆自然也暗自慶幸。原因無他,只要無需從自己腰包裡掏出真金白銀,那麼他就擁有極大的轉圜空間。
要知道,古董本就沒有固定的價格標準,而與眼前這位老兄合作,不必多費口舌,只需做幾筆易,每一次進出都意味著雙倍的收益,如此好事,又有誰會不開心呢?
想到這裡,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未來好生活的憧憬和期待。彷彿看到無數財富正在向他們招手,心中不湧起一豪邁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或許將會攜手共創一番輝煌事業……
“範兄弟,你這遠鏡呢,剛剛我也看了,是好東西可是呢,哎。這東西的銷量一直不太好,銷售速度慢,你看?”
只見彪哥大手一擺鏗鏘有力說道。
“沒事,這些東西就都放你這,能出多就出多,你的人品我也信任,這麼我這呢也著急用金條,你看您這手上有多就先給我湊上點,別的就拿古董來代替就行。”
周老闆沉思了一會問道。
“範兄弟,您這還真想當?”
見彪哥認真的點頭,周老闆又緩緩開口說道。
“不知道範兄弟現在手上有沒有師爺?”
“師爺?那個是幹嘛的?”
“這師爺麼呵呵,範兄弟可能對現在的場一無所知,索我就給範兄弟說說。”
在周老闆緩緩道來下,彪哥也算明白了師爺的出,那就是公務員的狗子,呸呸。。。什麼狗子,那就是給當出謀劃策跑的,也是算賬本的,反正有啥雜活當的不幹都可以推給這個師爺。
但再這個晚清時代呢,師爺很顯然權力能更大一些,也就是:如果一個人想當錢不夠,那就開一個眾籌公司,大家共同承擔買的花費,然後據比例來分配買完後的利益,而師爺呢就是出錢第二多的,第二大東。
然後到地方上任了以後呢,當的是要跟師爺分賬的,而這個分賬明細啊東認購合同書啊,都再師爺手裡。
“厲害。。。”
彪哥倒一口冷氣,他沒想到古人的智慧也不白給啊,把一個公務員的職位能玩到這種樣子,那也是沒誰了。
可能剛剛的話有一些多,周老闆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緩緩嗓子才又慢慢開口。
“我二叔家侄子人品不錯,也讀過幾年書,你看。”
花更的錢辦更多的事,甚至還能找到個免費幫忙做事的人,換做任何人都會到高興吧!更何況只是分出去一點份呢?
彪哥當場就激得猛拍大,大聲表示這完全不問題,並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膛,發出“啪啪”的響聲。看著眼前此此景,周老闆也不出一尷尬的笑容,急忙來店小二,吩咐他前往自己二叔家中通報一聲。
沒過多久,一名大約 20 歲上下的年輕男子跟隨著店小二一路小跑進後堂。只見此人面容俊秀,材略顯瘦削單薄,給人一種從未乾過重活兒的文弱覺,活就是個小白臉兒模樣。
“這位便是我自家侄兒,名周炳,表字俊生。”周老闆向兩人介紹道。
話音剛落,那位被稱為周炳的小白臉稍稍低垂下頭,雙手抱拳狀,向著他們行了一禮之後才慢慢站直子,移步走到周老闆旁側立。
接下來,周老闆便施展出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對彪哥展開了一場全方位、深層次的“洗腦”攻勢。從如何劃分權到怎樣簽署合同,再到數日後如何過買來獲取更大利益,兩人逐一進行了細緻微地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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