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那個時代當兵的都逃不過這關,就比如現代的軍在越南和日本,當初的日本在中國也都遇到過這樣事,這樣事不是極大的打擊了部隊的戰鬥力。
更是讓整個部隊的風氣直接敗壞。
此時彪哥也有點喝大了,他那靈的腦瓜又開始運轉了。
不就是兄弟們缺乏媳婦麼?
那就發媳婦唄,真的發不了充氣的總能發吧?
那玩意就是破塑膠做的也用不了幾個錢。
臥槽。。。
彪哥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有個同學現在就幹這個,而且乾的還大在海城市也算首屈一指,自己可以到他那裡拿貨啊。
正在彪哥胡思想之際,楊勇洪又說話了。
“彪哥,這件事我一直也沒上報主要也是怕您跟著心上火,咱們哥們幾個管不了弟兄們那都是咱們的錯,今天我就表個態,哥,我肯定能看住以後咱們兄弟肯定不帶去那破地方的,你就放心吧。”
“是啊,兄弟,別上火,這件事我也是剛剛聽勇洪兄弟說才知道,既然咱們不好惹,咱們就不惹了,以後我肯定也能看住那些小兔崽子們,不給你添,你就放心好了。”
“那啥,謝哥,咱們砸完人家場子,他們那邊沒說什麼吧?”
楊勇洪小聲說道,“賠了他們六十塊大洋這才算完,要不然他們就要告到遼去,沒事這錢也不多。”
給自己弟兄們傳染上了,自己兄弟們去說理還的咱們賠錢,我尼瑪,彪哥啥時候吃過這虧,當時彪哥就不幹了。
“草。。明天早上,讓所有兄弟們在校場集合,都的來,一個都不行,聽到沒,明天一早我親自去。”
此時楊勇洪跟謝老四以為彪哥要玩個大的,怕彪哥衝趕一頓安,但誰也不好使,彪哥心意已決,必須好好收拾收拾那幾家窯子,他的,不出這口氣彪哥渾不得勁。
“你倆聽到沒?明天一早,等我,我這口氣必須給兄弟們出了?”
當晚彪哥帶著酒勁回了一趟現代,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店走了進去。
“老闆。。。老闆。。。”
了幾聲才聽到櫃檯後面門簾發出聲音。
“誰呀?這著急趕著投胎啊?”
唰的一聲門簾被拉開走出來一位四十多歲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幾下彪哥然後問道。
“要啥?”
先是掃視了一眼櫃檯,然後指著上面一樣品說道。
“我拿的量大,你給個批發價行不?”
只見中年男人不屑的說道。
“哥們,這玩意量大你能拿多?三盒還是五盒?這玩意沒法給你便宜。”
“你怎麼這麼廢話呢,就這個你家店有多我要多,都給我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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