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又行駛了一會兒,車老闆見車上的這幾個人並沒有要搞傳銷的興趣,便也不再講下去。
“下車吧,到城門了。”
隨著車老闆的一聲吆喝,所有的大車都緩緩地停了下來。岡本一路上一直看著附近的彩鋼瓦房,這些彩鋼瓦房真是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一件件藝品。
他真想下車近距離觀察一下,但現在只能遠遠地看著。這些房子基本上都坐落在離他們三四公里遠的地方,形了一個個非常漂亮的小區。
這些瓦房上面的五彩鋼板在太的照耀下,呈現出一朵朵麗的花朵,讓岡本看得如痴如醉。
他並不瞭解為什麼這麼漂亮的房子不修在道路附近,而是修在那麼偏僻的地方,這簡直就是一種對的,岡本覺這個狗屁的范縣令,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混蛋,所以他才瞎做規劃。
等所有人跳下車,令岡本更難理解的事就發生在他的面前。
他竟然發現,這座縣城竟然沒有城門,更沒有城牆,整座縣城四風,就這麼空的擺在面前。
我尼瑪,這樣弄的在清朝的全國好像都沒有吧?
難道這個縣就這麼自信?
他就不怕有盜匪或者是發生戰爭?
正當所有人都在驚訝其城牆的時候,松下便拉著岡本和所有人繼續往前走,可沒走兩步呢,岡本又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是兩位渾出滿了的男子,著上,披散著頭髮,在街道兩旁不斷的扭著,只見隨著兩位男子的甩,那頭髮也跟著在天空中不斷飛。
看到這樣子,讓這些日本過來的人,直接驚掉了下,這是什麼玩意,簡直群魔舞麼?
這在街道兩邊幹這個勾當真的好麼?
也就在這時,兩旁直接跟過來各三名男子,只見這六名男子分兩組,手中拿著巨大的扇開始扇起來,隨著風力的加大,男子的頭髮在空中不斷的無規則飄,直接形了一道風景線。
很顯然當地人已經對這種表演已經麻木了,並沒有誰上去圍觀。
但那些剛剛下了火車的外地人,還是有不圍了上去。
倆小夥見有人圍觀,那力氣更足了,現在甩頭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表達慾,他們直接讓這種表現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只見他倆共同努力,直接把自的六塊腹跟巨大的展現給所有人,手中更是多了兩管牙膏,在上不斷來回蹭著,裡還喊著什麼。
“彪哥牙膏,我從(小)用到大。”
“臥槽。。。”
震驚了,岡本等一行人被前面無恥的作,直接都給雷住了,久久不敢。
這他媽的,全縣城不會都是這玩意吧?
這也太辣眼睛要命了。
還是松下有田見過世面,他知道彪哥花活多,這肯定是彪哥最新弄出來的,但也無所謂了,索拉著所有人就往縣城裡走。
還沒走幾步呢,他們就被一群熱計程車兵給圍住了,原本岡本還以為這些士兵是跟他們要進城費的。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士兵的態度極好,說話極為禮貌和熱,宛如一些熱的老學究,那一個個的特別溫文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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