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幹?當然是狠狠的幹,咱們不是都是鬍子麼,那咱們就給他來個鬍子,一會讓弟兄們別穿軍裝,弄點破爛服都給老子套上。那啥,火箭筒,手榴彈啥的都給老子也帶上,他們坐火車來,咱們就截他的火車,最後就往鬍子上面一推完事。”
這話說完張警也是雙眼一亮,這事好像是可行,只要作快,做點漂亮點,最後就都往那些土匪上一推。
那剩下的就是他們奉天調查了,但是以現在的效率,他們奉天還真難調查出一個子午卯酉來,最起碼能擋住朝廷幾個月半年時間。
在互相推諉推諉,這事還真容易不了了之了。
但這事也必須做的漂亮。
首先呢,張警的這支部隊,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他們也不怎麼進城,更沒搞什麼直銷和傳銷,可以說,這是海城的一支秘力量。
真正能知道的就那幾個,再者就是電報上說的了,馮德麟他們是坐火車來的,而且電報上說,他們應該是明天早上出發,下午四點左右能到。
這也給他們預先埋伏的空間了。
時間空間都有了,那就是選取地點和埋伏。
“行,彪子,這事能幹,但咱們不能弄的這麼,必須的做一個比較周全的策劃。”
張警想讓所有士兵回集裝箱裡休息,他倆則來到軍營中唯一的一間辦公室,等他開啟手電筒,然後找出京奉鐵路的地圖。
“整條鐵路,雖然很長,但我們帶領部隊在四個小時能趕到的地方也就是這裡了。”
張警用手指向一地方。
“鞍山驛,就是這裡,鞍山驛前方有一條大河,鐵路正好要從這個鐵路橋上過,我們可以過鞍山驛在前面的雙駝山附近進行埋伏。最開始呢。。。。。”
倆人一直研究到天亮,這才最終確定了行計劃。
跟著就是張警吹響了急集合哨,隨著所有士兵的出列,他也行起來開始分配任務。
下午三點二十分,彪哥和張警拿著遠鏡,一直在不斷的瞭這條鐵路線,見還沒什麼靜,彪哥把頭收了回來小聲說道。
“老張,你說咱們這麼幹了,上面要震怒怎麼辦?”
張警戲謔的看著彪哥那張臭臉。
“怎麼辦?現在你冷靜了啊?你問我怎麼辦?我也不知道。”
“嘿嘿嘿,早就冷靜了,但咱們破財消災的事那堅決不能做不是,要我說啊,咱們這邊幹了這單子以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那些援兵不至於很快過來,咱們給那些屯子,堡子,一起都掏了怎麼樣?”
“玩的夠大的啊,我說彪子,你這是越來越貪了啊。”
彪哥了那板寸的頭髮嘿嘿傻笑。
“反正都他孃的反了,還不如一起都幹了。”
“嗯,看看況到時候再說吧,噓。。。。”
聽張警這麼說,彪哥也不說話了拿起遠鏡探出頭來,觀察,只見一列老式蒸汽火車正在冒著白煙,呼啦,呼啦的往這邊趕著。
“六百米,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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