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好的早餐,倆人像認識多年的老友一樣,熱絡的來到沙灘開始曬起了日浴,彷彿幾個小時前的一切都並不存在,他們原本就應該如此一樣。
看著沙灘上,一個比一個波濤洶湧的大妞,彪哥有點心了。
“誒託雷斯,你說這些大妞真的有幾層?”
“呵呵呵。。。現在都是矽膠,真的沒幾個,多數都是一就變形的貨。怎麼了大哥?有興趣咱們晚上可以來我的別墅,咱們開個家庭聚會。。。。”
聽完這老傢伙的講解,彪哥點點頭,這資本主義就是萬惡的。
太會玩了,還是自由世界,罪惡。。對就是罪惡。。。
“行,咱們說定了啊,晚上去你家,那啥,你說的十多個模特,是不是有點多啊?”
“欸嗎,多啥啊,老大你不知道,咱們邁阿就是服裝時尚之都,整個全的模特都往這地方跑,你想要多就有多。”
“行,就這麼說定了啊,晚上我也,你知道的我的勁大,就怕直接給炸了,這咋辦。”
“哈哈哈。。。炸了。。。這點我很確信,如果炸了,也沒事,第二天我們可以去用這東西去釣魚。”
倆人又扯了一會,這時走過來一位晃晃悠悠的男子,穿的邋里邋遢的,看起來就像個要飯的,他剛剛靠近彪哥他們附近,馬上就被上前的幾個保鏢推開。
託雷斯也皺了皺眉,“這個該死的鮑,怎麼跑這來了?”
回過跟自己邊的一個保鏢說了點什麼,這個保鏢走開後,他頓時又換了一副沒有任何事發生的樣子。
“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到了一個窮鬼,讓我覺這一天的心都不好了。”
“他欠你錢?”
“嗯,欠了我兩萬多塊,這傢伙也不認真上班,天就想著嗨,現在嗨大了,一年二十多萬金的工作沒了,這還欠了咱們幫會兩萬多。。。”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才知道這個鮑原來是一個大學的副教授,因為的緣故,他的腰部非常不好,而他那個該死的家庭醫生,給他開的那個止痛藥。。。。。
導致他以後吃藥量越來越大,後來這單純的止痛藥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了,這才變的越來越激進,結果就這樣了。
就這樣的事在大老的各地每天都在發生,而且人數也相當的多。
“他以前是教什麼的?你們這的大學教授都掙這麼多麼?”
“他啊,是教熱力的,他這個專業在咱們這不怎麼吃香,怎麼說呢,他掙的不算多,只能算是一個新進教授的工資,那些名校,資歷老的教授,如果能拿到研究投資,這一年才掙的多呢,一年幾百萬都是很正常的。”
臥槽,人才啊。。。彪哥是萬萬沒想到啊,這大老讓這麼一個人才去要飯。。。
這。。。。
“託雷斯你說,在你們國家這些要飯的都是啥樣人啊?那啥,開飛機的有沒有?還有比如那些做船的,做汽車,做坦克的都有沒?”
這話說完託雷斯頓時拍著肚子就樂了,起從彪哥旁邊的盒子裡出一顆雪茄,剪了下尾點燃了說道。
“草。。。這都不算啥啊,那啥就別說這些人了變要飯的了,就那些大科學家,做火箭的後來變要飯的我都見過。”
“臥槽。。。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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