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眼見父親和三叔還有陳叔三人,啥事也不說,只悶頭站在自己面前,謝中銘心裡跟貓抓一樣難,兩隻手攥著,指節都泛了白。
他抬眼瞅了瞅他爹謝江,平日裡爹總帶著笑的臉繃得像塊鐵板,眉頭擰一個死疙瘩。
又瞅了瞅三叔謝兵,他更是反常,往日里三叔的笑容是最慈祥的,和一樣讓人如沐春風,可今兒他戴著的黑框眼鏡底下,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愁緒。
最反常的是陳嘉卉的父親陳勝華,他的眼裡甚至和幾慌和不安。
從他記事以來,從來沒有見到過幾個長輩的臉如此嚴肅和異常。
屋子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似的,得謝中銘連大氣都不敢一口,只覺一顆心懸在嗓子眼,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到底出了啥大事。
可三個長輩都讓他別問,他只好閉了。
幾人一起下了樓。
樓下的人一個個地或坐或站愁眉鎖地等在那裡,就連平日裡嬉戲打鬧的幾個孩子也不打鬧了,站在大人邊,焦急地朝樓下走來的幾個爺爺去。
臉沉的黃桂蘭看向自家男人,那個向來遇事冷靜從容自的丈夫,忽然間滿臉雲滿布,黃桂蘭不由攥服,問,“老謝,發生啥事了?”
謝江沒有回答,只從鼻息裡發出一陣沉沉的嘆息聲。
隨即了一個笑臉,“沒啥事,別多想。就是大哥明天不能喝中銘和星月的喜酒了,他有急事。”
“啥急事?”黃桂蘭憂心忡忡的。
和老謝通知兩邊的親戚來喝中銘和星月的喜酒,親戚們是特意請了假,安排了手上的事,專程趕過來的。
怎麼可能突然有急事?
除非......大哥謝軍是被人帶走的。
難道是大哥犯了什麼事?
黃桂蘭看了看滿屋子的人,決定不再追問,怕影響到大家的心,便沉默不作聲。
看向謝中銘和喬星月,“中銘,星月,你倆趕回去睡了吧。”
然後又看向老大老二老三和老五,還有幾個孩子們,也吩咐大家趕去睡了。
沒有人再說話,各回各屋。
沈麗萍和孫秀秀先是給老太太陳素英洗了個澡,然後又給安安寧寧洗了澡。
大夏天的,安安寧寧玩得滿頭大汗,頭髮粘著汗,臭哄哄的,洗完頭髮後,沈麗萍給寧寧頭髮,孫秀秀讓安安站在風扇前吹著頭髮。
沈麗萍鎖著眉頭,“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啥事,從來沒見爸和三叔還有謝叔臉如此沉重過。”
“一會兒等孩子們睡著了,再問問。”孫秀秀也是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等幾個娃都在地鋪上睡著了,安安和寧寧和往常一樣,一個枕著哥哥的手臂睡,一個把小腳丫蹬在哥哥的肚子上,孫秀秀和沈麗萍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去。
剛好謝家的四兄弟從樓下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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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