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屏息以待，著眼前的一幕場景，永恆戰，他還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戰。
靈聖傳承中固然留下有祂和其他永恆手的畫面，但是哪裡比得上自己臨其境地觀看、呢？
戈默默估算著眼前這兩位永恆者的實力。
並與自己靈聖界域之中時，能夠發揮出的巔峰戰鬥力做對比。
“如果把誅仙四劍、悉之瞳、文明之力、世界本源加持都算上的話，倒是能夠與之正面對抗，不落下風。”
想到這裡，戈心頭一定，同時深深地看了一眼夢魘九頭蛇，這個仇他記住了，必有後報。
兩位永恆還在手。
雙方撞，道路互相傾軋，規則破碎，混沌炸開，一座座世界衍生而出，又飛速破滅，場面宏大異常。
這樣的戰鬥靜，也引起星界其他強者的注意力。
一道道目越時空看了過來。
當看到世界樹和夢魘之主手時，許多強者有些迷。
“這兩位怎麼會打起來？”
“也沒聽說他們有什麼矛盾啊。”
“呵呵，永恆者的齟齬，我們怎麼可能盡數知道呢。”
一位位至高神互相傳音。
大多疑不解。
但也有了解的強者。
比如純人族的幾位至高神。
“夢魘之主！！”
“這條該死的毒蛇，祂還是對我純人族不死心。”
“夢魘九頭蛇為什麼又和世界樹大人上手了？”
“肯定還是覬覦人帝始祖留下的界心核。”
“不清楚，真希世界樹大人能將祂鎮啊。”
純人族的幾位至高神，聲音中都帶著憤恨之意。
他們並沒有知到戈的存在，永恆手攪了一切。
而且就算沒有永恆撞，戈的心靈意志投過來，也不是誰都能應到的。
若非夢魘之主是幻想維度的霸主級存在，加之對人帝統的氣息極度敏，祂也不會發現戈的存在。
良久之後，見無法突破世界樹的庇護，夢魘迷霧緩緩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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