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后聞言,亦綻出笑容:“你這潑皮,自己不妝飾,倒會替別人尋藉口。”
太后與李灼灼的外祖母是堂姊妹,自看長大,對向來寵溺。
李灼灼皺著鼻子道:“哪裡是不,實在是我太容易留疤,怕打了耳不易痊癒,索就不打了。”
南華郡主面覆寒霜:“本郡主在跟姜大小姐問話,關你何事?”說著,又看向雲昭,“我問你,你那支羊脂白玉紅寶簪......”
雲昭神沉靜,聽提起那枚髮簪,心中一時莫名。
李灼灼嗤笑一聲:“總算將心裡話問出口了!”
截過話頭,轉而朝向看後:“那日春日宴上,我們都瞧見了雲昭戴的白玉紅寶簪,似是金縷閣非賣的那件鎮店之寶。
當時就有人猜,許是秦王所贈,瞧瞧,南華郡主竟記到今日。”
語帶戲謔,“這般咄咄人,原是醋罈子打翻了呢!”
南華郡主霎時憤加,連耳都出緋:“休得胡言!”
可這般態惱,分明就是被說中了心事,席間眾人彼此遞過眼,心下皆已瞭然。
太后也在上首微微搖頭。
幾年前蕭啟並未兵敗傷時,滿京城不知多王閨秀,都想嫁秦王府。南華郡主的那點心思,更是從未好好藏住過。
但奈何......這個皇孫自小子就冷,尤其經歷當年的事,脾愈發孤拐,不然也不會一路耽擱到二十有五,仍遲遲未定婚事。
雲昭此時心下澄明:原來是蕭啟惹來的桃花債。
見太后目看向自己,雲昭起行了一禮:“回太后娘娘,民當日所佩戴的髮簪,確為秦王殿下所贈......”
一語既出,滿座皆驚。
秦王蕭啟容俊,戰功赫赫,卻偏偏子冷峭,不近。
京中貴們對他多是又慕又畏,但明知秦王對誰都是一般疏離,求而不得反倒了常態。
如今驟然聽聞他竟破例,主贈簪於一子,席間頓時低語四起。
無數道目或羨或妒、或疑或探,齊齊聚焦於雲昭一。
就連姜綰心也俏臉泛白,指尖揪帕子。
那日在春日宴,不過是不忿眾人目皆集於雲昭一,才故意出言譏諷,說是秦王外室,好教當眾難堪。
怎想得到,那支金縷閣珍品髮簪,竟真是秦王所贈?!
這......怎麼可能!
雲昭卻依舊神沉寧:“因民略通岐黃之,近日正為秦王殿下診治頭疾。殿下仁厚,故而以簪酬謝,權作診金。”
“你能醫治秦王的頭疾?”太后臉上浮起一縷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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