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剛一踏進後院,鞭子破空的銳響便夾雜著淒厲的哭喊撲面而來。
姜綰心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撲倒在地,髮髻散:“父親!別打了!孃親是冤枉的啊!”
“孃親?”姜世安的聲音冷酷極了,“你的娘是蘇家嫡蘇凌雲!一個賤妾,也配讓你喊娘?”
姜綰心涕淚縱橫,死死抱住姜世安的:“是姨娘!兒知錯了!求父親聽姨娘一句解釋!外頭的風言風語豈能當真?”
拐過月亮門,慘烈的一幕赫然映眼簾。
姜世安手握牛皮鞭,每一次揮下都帶起刺耳的風聲。
梅卿被按在長凳上,月白中早已被鞭子得襤褸不堪,鮮從破碎的布料中滲出,在下匯一小灘暗紅。
臉慘白如紙,瓣被咬得模糊,散的青黏在汗溼的額角。每當鞭子落下,單薄的軀便劇烈抖,卻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姜珩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前:“父親,這是為何?”
他手扶姜綰心,卻被死死推開。
姜綰心跪行兩步,突然指向靜靜立在一旁的雲昭哭道:
“父親,兄長!那日我就在忘塵閣!當晚發生的一切,我都瞧得清清楚楚!我甚至比阿姊到得都早!若說母親有嫌疑,那阿姊嫌疑更大......”
一直沉默的蘇氏突然上前,揚手給了姜綰心一記耳:“放肆!”
不待蘇氏開口,一旁陪著的嚴嬤嬤已厲聲呵斥:“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為了個姨娘竟敢汙衊長姐清白!姜二姑娘莫非忘了,那日在忘塵閣,長公主殿下是如何訓誡的?”
姜世安臉極差,鷙的目轉向雲昭。
雲昭坦然迎視,聲音清越:“父親,兒那夜一直守在妃娘娘邊診治,故而去晚了些。前去的路上,途中更與聞空大師及諸位僧同行,此事多人可證。”
姜世安眸深沉看著雲昭:“為父自是信你。”
雲昭著姜世安這張臉,斯文清俊,君子如風,瞧著真是一副好皮囊。
誰知裡卻藏著屢次要置妻於死地的狠毒!今日更是著的清白和命,堂而皇之地跟太子做起了易!
這就是的親生父親!
姜珩強怒火:“父親,到底發生何事?”
他看了一眼臉慘白的姜綰心,再看向趴在凳子上氣息微弱的梅卿,“父親,就算真要將人打殺了,總要把事道理分說個明白......”
“說個明白?”姜世安冷笑道,“你可知道今日街上如何議論我?說我頭頂綠雲,還喜滋滋納了個失貞的賤人!”
他指著梅卿,聲音陡然拔高:“說這賤婦和楊氏一起伺候過楊振那條老狗!”
此言一齣,姜珩如遭雷擊,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