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玉衡真人當即口而出：“此乃巧合，做不得準！擲杯問卜本就簡單，極易外干擾......”
話音未落，供桌上元懿皇后的牌位突然無風自，“啪”的一聲，重重倒在桌上！
那聲響在寂靜的殿格外刺耳。
玉衡真人眸一厲，死死盯住牌位。
蕭啟則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牌位扶正。
他指尖微，眸糾纏著難以言說的複雜緒，輕輕嚅，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間，卻終究不敢輕易宣之於口。
主位之上，皇帝驀地站了起來，快步朝雲昭走來，步履間帶著幾分罕見的急切。
太后也面驚懼之，目下意識地朝玉衡真人瞥去，帶著詢問與不安。
“朕......可以問個問題嗎？”皇帝的聲音低沉，這話明顯不是朝著雲昭，而是朝著那供奉的牌位。
誰知他話音剛落，那剛剛被扶正的牌位竟又“嘭”的一聲倒在桌上！
雲昭心底微詫，但還是如實稟告：“回陛下，元懿皇后......已經走了。”
皇帝眸幽深如潭，沉聲道：“再請！”
雲昭側眸看向一旁面難看的玉衡真人，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方才臣已耗費不心力，這一次，就請玉衡真人親自施法吧。”
請靈之並非難事，玉衡真人自然是會的。
他整了整道袍，上前接過檀木筊杯，口中唸唸有詞，指訣變換間，周那白靈氣再次湧。
然而這一次，任憑他如何施為，那對筊杯落地後卻始終轉不停，久久不能安定，更談不上什麼聖盃杯。
皇帝的臉頓時難看極了。
玉衡真人額角滲出細汗：“陛下，一般請靈，也會讓地魂到疲憊。或許先皇后是初次被請，尚未適應，故而......”
“你怎麼說？”皇帝轉向雲昭，目銳利。
雲昭從容答道：“請不來地魂，不外乎幾種況。一則，是玄師功夫不到家，未能通達幽冥。二則，是地魂已不在地府，譬如魂飛魄散，自然無法請召。三則，便是地魂因故生氣，提前離開了。”
皇帝眸沉凝，好一會兒沒說話。
上首的太后卻在這時悄悄鬆了口氣，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皇帝看向雲昭，語氣緩和了許多：“你與淵兒既然兩相悅，朕也不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這門婚事，朕準了。”
雲昭迎著皇帝審視的目，心中微哂。
早已看穿，皇帝方才故意一言不發，並非真的想要毀壞婚約，而是想借玉衡道長之事再次試探的真本事。
至於眼下這句承諾，也無非是看中了能夠通幽冥的價值罷了。
但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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