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眾人紛紛朝雲昭投去或擔憂或質疑的目，殿一時寂靜無聲。
趙悉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蕭啟雖面如常，垂在側的手卻已悄然握。
唯有站在人群最後的蘇驚墨眼底閃過一抹焦灼，他張了張，正要開口——
“雲昭，”龍椅上的皇帝已先一步發問，“這是何意？”
他微微前傾子，眼底閃爍著強烈的好奇，“可否想個法子，讓朕與諸位卿也看個分明？
這般只能眼看著劉大夫與蘇卿二人對水凝，我等卻如同霧裡看花，實在令人心難耐。”
蕭啟的目落在雲昭上。他何嘗不想親見這玄奇景象？但一想到此舉或許會耗費雲昭過多心力，甚至可能令陷險境，到邊的話便又咽了回去。
雲昭道：“陛下乃真龍天子，自有紫氣護。尋常鬼魂屬至之，若強行在陛下面前顯形，非但難以維持，自魂魄亦會損。
除非是修煉有的厲鬼或鬼將，方能承龍氣威。”
皇帝聞言，臉上掠過一顯而易見的失。
他難得流出這般近乎孩般的好奇神態：“朕雖為天子，卻也好奇這兩隔的玄妙。若能親眼見證，親自斷清這樁公案，豈不更好？”
這時，站在一旁的孫婆子悄悄拉了拉雲昭的袖角，自鶯時手中接過筆，飛快在自己掌心寫下幾個字，只讓雲昭一人看清。
雲昭看後角微揚，對孫婆子溫言道：“此計甚妙。這也算你履行的又一樁善事了。”
孫婆子寵若驚地低下頭，沒料到自己的一個小小提議，竟又被雲昭記作一樁功德。
雲昭轉向皇帝，朗聲道：“回稟陛下，倒是有個法子，或可讓大家都看個分明。”
一邊吩咐侍前去準備所需之，一邊對仍在茫然的劉大夫說道：
“若你提供的生辰八字無誤，眼前水中所映，確是你的親孫劉承安無疑。”
“絕無可能！”劉鄺激得鬍鬚抖，“我的孫兒是劉承安，也是竹山書院的周彥。但眼前這個，絕不是他！”
雲昭轉而看向蘇文正：“敢問蘇山長，書院可曾記錄學子的生辰八字？”
蘇文正點點頭：“書院確有為每位學子記錄生辰，每逢生辰之日，後廚都會特製一碗長壽麵以示慶賀。”
他頓了頓，目轉向後的年，“陛下，臣的孫兒蘇驚墨曾協助整理過這些文書，這孩子記憶尚可，或可求證。”
一直靜立在後方的蘇驚墨應聲上前。
“回陛下。”蘇驚墨朗聲道，“小子冒失，方才聽聞劉大夫所言生辰八字，就覺有異。那八字與周彥在書院登記的本對不上！”
劉大夫然變：“胡說！我私下問過周彥他的生辰......”
蘇驚墨眉宇間閃過一譏誚：“劉大夫平日的心思，顯然只放在你認為是孫兒的周彥上，怕是從未曾留意書院同窗間的議論。周彥此人學問尚可，但品......”
“你胡說！”劉大夫厲聲打斷。
雲昭抬手，打斷了劉大夫即將發的怒斥：“劉鄺，你既說最疼這個孫兒，不妨問他幾個只有你們才知的私。雖然鬼語你聽不懂，但我可代為轉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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