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那個高度,運氣差些的,當場摔死也是有的。”
常公公自己就是習武之人,如何不知要害之?
即便心知肚明乾兒子此刻是為了出口氣,故意裝暈,但聽雲昭說得如此嚴重,仍然不免心驚。
皇帝聞言,臉更加沉。
說話間,軍統領已將本就候在宮門外跪地請罪的姜世安和姜珩父子,連同早已被羈押在院中等候發落的姜老夫人,一併押了進來。
姜世安一進殿便“撲通”跪倒在地,以頭地,聲音悲切:“罪臣姜世安治家不嚴,致使老母驚聞聖旨,心神俱震,行為失當,衝撞天恩!
罪臣聞旨之時,亦如晴天霹靂,全家上下如遭雷擊,老母親年事已高,一時不住這般打擊,這才舉止失措,絕非有意抗旨啊!”
姜老夫人也當即捶頓足地哭嚎起來:“陛下!老知錯了!
老當時聽到聖旨,嚇得都了,眼前發黑,這才不小心栽倒,摔在了常海公公上......老絕非有意啊!”
就在這時,躺在擔架上的常海眼珠在眼皮下輕輕轉,子微微一,竟“恰好”從擔架邊緣落些許,當場低聲啜泣起來。
偏偏他哭得悽慘可憐,口條卻利索得很:“陛下......奴才今日辦砸了差事,辱沒了聖命,還請陛下重重責罰......”
他作勢就要掙扎著叩首請罪,雲昭適時手虛攔了一下,轉一本正經地對皇帝稟道:“陛下,可否暫時免去這位公公行禮?
他這後腦傷勢頗重,若貿然作,牽傷口,引發暈厥嘔吐,只怕這條命就真的代了。”
皇帝一聽,原本因聽聞姜綰心所獻乃太歲之事而稍緩的怒火,頓時又熊熊燃起。
“當時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你且從實道來!”皇帝厲聲追問。
常海卻一徑搖頭,哭得梨花帶雨:“奴才......奴才不敢說......”
長公主一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來當時發生的事,並非他姜家人所說的那般無辜了?”
常海聞言,哭得更加傷心,又要掙扎著叩首。
一旁常公公手搭了他一把,同時從後頭照準屁窩了一腳,罵道:“你個榆木腦袋!
到底發生什麼你且說清楚,陛下明察秋毫,自有聖斷!!”
常海這才噎噎地開口:“奴才到了姜府,姜二小姐見了聖旨並不下跪,反而急著追問是什麼‘賜婚聖旨’。
奴才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又覺見旨不跪,實在不合規矩,就出言提醒了一句。”
“誰知,姜大人當即然大怒,張口就罵奴才‘行事驕狂’;姜二小姐則斥責奴才‘狗眼看人低’;姜老夫人更是用柺杖指著奴才,辱罵奴才是‘沒兒的東西’......”
常海不僅記極好,口才更是了得,將當時姜家眾人的言行舉止、語氣神態,模仿得惟妙惟肖,敘述得聲淚俱下。
末了,他抬手了眼皮,眨著一雙泛起的眼睛,可憐道:
“奴才好不容易宣讀完聖旨,姜家眾人卻齊齊質疑聖旨真偽,非說奴才是假傳聖旨!
姜老夫人更是直呼奴才‘閹賊’,舉起柺杖就要打殺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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