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都怪我！是我蠢！沒聽你的勸！”李牧看著裴琰之越來越微弱的呼吸，心如刀絞，這個鐵塔般的漢子聲音哽咽，
“裴大人！你千萬別死！只要能活著出去，我李牧給你磕頭賠罪！你爺爺都！你撐著點！”
彷彿用盡了最後一清醒的神智，裴琰之染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
他抖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李牧淚眼模糊地看去，只見裴琰之指尖著一破舊的紅繩，紅繩末端，繫著一顆被挲得異常溫潤的小核桃。
“不......孫子......”裴琰之的翕著，“、給......蘇......”
他的話語已經含糊不清，氣若游。
偏偏失的角，似乎又極其勉強地向上彎了一下。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此刻瀕死的狀態，聽這話，真的很像是在罵人！
李牧愣住：“給誰？蘇什麼？”他急急追問。
然而，裴琰之沒有機會再回答。
他彷彿終於耗盡了最後一點力量，猛地一，又一口殷紅的鮮從口中噴湧而出，在昏暗中劃過一道悽絕的弧線。
著紅繩核桃的手無力地垂落下去。
好黑......好冷......
口是撕裂般的劇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破碎的風箱，帶著沫的腥甜。
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覺嗎？
也是這樣一片冰冷絕的黑暗，口痛到麻木。
如同一條被死死摁在砧板上的魚，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隨著鮮流走，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無法挽回......
黑暗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雙含著淚、滿是不甘和悽苦的眼睛。
如果這次，換是他死......是不是一切，就能徹底扭轉？
一近乎解的笑，凝在了他染的角。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絕黑暗中，室一端的牆壁，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響聲。
接著，一道微弱的線，隨著一扇蔽石門的緩緩開啟投進來。
兩個影，一前一後，閃而——
正是循著線索、一路追蹤至此的蕭啟與趙悉。
趙悉眼尖，藉著那微弱的線，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相扶的兩人和那大片的跡。
他一個箭步上前，蹲下，手迅速在裴琰之鼻下一探——氣息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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