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一個不屑當那勞什子姜家嫡子;一個直接金鑾殿上請旨斷親,自立戶。真是有趣!”
裴琰之見他越說越起勁,嘰嘰喳喳沒個完,蹙眉打斷道:“你很閒?字字句句都不離。
要不你也留在大晉當個贅婿得了。”
赫連曜宛如被人瞬間點了啞。
片刻之後,他笑得純良:“寒公子運籌帷幄,佈局已久,怎會因小王一時賤,就毀了咱們苦心經營的大計?您說是吧?”
說著,他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個緻小巧的白玉瓶,遞到裴琰之面前:
“喏,雪參玉丸,對調理傷、固本培元有奇效。每日服一顆,於你恢復大有裨益。”
裴琰之神倨傲,看都沒看那玉瓶:“用不著。”
赫連曜挑眉,略顯驚詫。
“我傷那日,已得了雲昭贈藥。”
赫連曜嘖嘖兩聲,把玉瓶又塞回自己懷中:“原來是得了妹妹親手贈藥,怪道瞧不上我這宮廷秘製的藥了。”
裴琰之不理他的調侃,轉而問道:“玉珠公主,你已決定舍了?”
赫連曜沉默片刻才道:“玉珠......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母妃去得早,我護著長大。
但這幾年,行事愈發荒唐,那子隨心所、不顧後果的狠勁兒......越來越像父皇了。”
他臉上已沒了笑意:“他日我若得登大寶,必行新政,肅清積弊,富民強國。
屆時,玉珠作為長公主,權勢更盛,以的子,只會變本加厲。”
為了他未來的明君之路,為了朱玉國的未來,這個妹妹......他不能帶回去。
赫連曜的目,落在窗外:“大晉禮法森嚴,或許能約束一些。遠離故國紛爭,做個富貴閒散的公主,於而言也是個好歸宿。”
裴琰之聽著,沒有立即開口。
玉珠公主荒無度、草菅人命,豈是一天兩天了?
的惡名,即便在朱玉國也早已傳開。
留玉珠在大晉,不論皇室還是禮法,都容不得活太久。
但裴琰之瞭解赫連曜。
瞭解他對皇位的執著與,瞭解他藏在風流表象下的野心與才幹,更瞭解他的心與逃避。
他沒有穿赫連曜的自欺欺人。
“你想跟大晉借兵,是將玉珠公主留在京城作為‘誠意’,遠遠不夠。”
赫連曜挑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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