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鍾素素垂首道：“能為府君分憂，是素素的榮幸。”
府君走到桌邊坐下，拿起茶盞抿了一口。
他的作優雅從容，每一個細節都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見著雲昭了？”
鍾素素點頭，隨即上前一步，將今日在大殿之上的種種，鉅細靡地講了一遍。
說到狐被雲昭用珠蘭所殺時，府君放下茶盞，神淡然：
“區區珠蘭，殺不了紅綃。”
“可是......”鍾素素遲疑道，“我看那澹臺晏和謝靈兒的樣子，不像說謊。”
府君眸一閃，邊笑意更深了幾分：“紅綃說不定早就死了。
當著你們的面，雲昭不過是在和殷夢仙演戲罷了。”
“演戲？”
“演給謝靈兒看，演給蕭瓛看，演給所有人看。”
府君將茶盞放下，指尖在桌沿邊習慣地敲了敲。
“篤、篤、篤”，一下一下，不不慢。
“想借此試探，看看誰會對殷夢仙的事格外上心，誰會對狐的去向格外關注。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可惜，謝靈兒知道的本就不多，蕭瓛只知道執行命令，至於命令背後的用意，他一無所知。
雲昭想要藉此試探出到底是誰在背後主使，不過是枉費心思。
他不但不怒，反而笑了起來：“謝靈兒那個蠢貨，貪心不足，見著皇帝就往上撲。
以為是誰？在我手裡是一顆棄子，到了他們手裡，死得比棄子更快。”
他頓了頓，繼續道：“有噬魂符在，不怕蕭瓛不聽話。
你去他府上，把事原委瞭解清楚。”
鍾素素應了聲“是”，卻仍有些遲疑。
看了看府君的神，小心翼翼地開口：
“府君，那謝靈兒在狗皇帝面前，對澹臺晏極盡推崇。
我怕......我怕這個澹臺晏會為我們的阻礙。”
府君眸微。
他思慮片刻，道：“去尋‘夜梟’，讓他去查這澹臺晏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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