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正常來講，人死之後，這東西也會隨之消融在裡。可這場火災，差錯地把它留了下來——
火焰的高溫將它封在了，來不及消融。”
雲昭的目落在那團殘骸上，眉頭皺起。
“阿昭，不論這幕後之人是誰，能煉出這等噬魂符，並且比古籍記載的更加厲害......此人很不簡單。”
雲昭沉默了片刻，低聲問：
“我查到，此人與師父有著海深仇。大師兄在清微穀日久，可知道師父有什麼仇家？”
澹臺晏看了一眼，沒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掃過屋——
殷家的人已經被請走了，趙悉正跟著仵作在另一邊張羅，幾個衙役守在門口。
他們所在的這個角落，正好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澹臺晏的聲音很輕：
“那應該是......你被撿回來之後第三年。
有天，一個人，找來了清微谷。
穿著一很樸素的裳，半點妝飾也無，看起來像是尋常的農婦。
可我注意到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那戒指的材質，絕非尋常富戶能有。”
雲昭靜靜地聽著。
“師父見到那人找來，臉就變了。他沒讓我跟著，帶著那人去了溪邊。”
澹臺晏的目彷彿穿了時，落在那個他從未真正看清過的午後：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我只遠遠看見，他們站在溪邊說了很久的話。
那人始終背對著我，頭上戴著幕笠，我看不到的臉。”
他頓了頓，繼續道：
“後來，他們談完了。師父送那人出谷。走到谷口的時候，那人忽然轉過來。”
“對著師父說——
‘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曾經那樣對待我，會後悔今日非要趕我走。’”
“說完，大笑著離開。
一直在笑，但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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