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像我們這種只能鑽法律空子，躲在地下生存的人，想要吃飽飯，不就得違法犯罪？不就得像老鼠一樣，躲著貓咪。可當我們人數眾多，遇到落單的貓咪，也要將它咬死不是嗎？”
“我也想出名門族，一誕生就活在各種聚燈下，即使每天什麼都不用幹，都有數不盡的錢往口袋裡流。”
“我同樣喜歡生活在沒有腥、暴力、罪惡的環境中生長，沐浴在下，獲得無數讚和榮譽。”
“然後站在制高點上，宣判著黑暗世界中的人，是害蟲、是社會的毒瘤。號召各界人士，來對付我們……”
九妹子說著說著，清澈見底的大眼睛浮上一層水霧，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李大壯最怕孩子哭了，本來對九妹子還有些怨恨，聽這麼說，忽然間就有些恨不起來。
“你們三合會掙得錢已經夠多，是到國的錢財，存到銀行吃利息，金盆洗手一輩子，恐怕都花不完吧？有必要再把手，到國來？”李大壯說道。
“像我們這種群，哪裡會有滿足的？你以為像那些豪門一樣，可以傳承百年甚至是千年？”
“幹這行大家都知道，趁著還年請李大壯關係網，能撈多就趕撈，當有一天老了，或者被掃掉，那就是謝幕的時候。”
“哪怕我們從一開始，什麼事都不做，不去幹太過分的事。就收收保護費，維護一下地下秩序，所有社團員，都按照保鏢公司一樣分配職務，定期領工資，我們就不會覆滅嗎？”
“不說競爭對手突然襲擊，就算乖巧不，當某一天某人需要政績的時候，就是清除我們的最好時刻。”
“我們瘋狂的擴張，還不是島國撐不住，還可以全部轉移到國。國一旦無法呆下去，把掠奪來的資源轉到島，就有實力和其他勢力一直抗衡下去。”
“說白了，我們做了這麼多事，無疑就是為了自保。”
有明，就必須有黑暗。
可黑暗的人，哪怕你老老實實，什麼都不做，總有那麼一天，站在下的人需要功績，隨便找個理由就把黑暗的人給滅了。
同理，當黑暗佔據優勢，養著明聖潔的群，也是為了日後時機合適，殺他們給自己增加一些功績。
“把幹壞事，說得這般堂而皇之，有理有據你還是第一個。”
李大壯冷冷一笑，朝九妹子豎了大拇指。
“難道不是嗎？”
九妹子理直氣壯的反問：“假如你生在黑暗下，你是不是隻能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和主旋律，才能存活下去？”
“是這樣沒錯，可無論我們再怎麼鬥，也不能牽扯到無辜啊！”
“這樣和十惡不赦的魔頭，有什麼區別？”
李大壯冷冷問道。
“殺害那些民工的殺手，不是我派出去的。你救過我，我對你沒法下手。”
“我倒是慫恿過宋志亮，去對付過你。因為，我對你下不了手，所以換人來。”
“當初我以為對你只是恩，直到聽到你炸死的那一剎，我發現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的時候，才明白對你是滋生了意。”
“這件事，錯誤確實算在我們三合會頭上，卻也不是我願意見到的事。”
九妹子聽到李大壯談起農民工的事，苦苦的笑著，完全敞開心扉，包括自己喜歡李大壯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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