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喬東回到車上,再次點燃一香菸,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陪伴自己七八年的伴,就這麼沒了,還是死在自己手上,心裡那是五味雜陳。
“嘟嘟嘟——”
手機響起,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個債主的電話。
喬東沒心都掛掉,誰知對方又繼續打電話過來,他只能無奈接聽。
“你這是什麼意思?連電話都不接,是想要跑路了?”
“不是,我在睡覺呢!朦朦朧朧的,還以為是鬧鐘。”
“諒你也不敢,你要是敢跑路,老子就去你家把你家拆了,讓你爸媽睡馬路邊。”
“周哥,您大半夜打來電話,這是有什麼指示呢?”
“指示個屁,今晚小掙了一筆,想你出來吃個宵夜、蹦蹦迪,找兩個小妹妹玩一下,沒想到你竟然敢掛我電話,把老子心都整沒了。”
“對不起啊周哥,你發位置給我,我這就過去。”
喬東連忙賠禮道歉著,心想這不是剛好有個不在場的證明嗎?
那天周燕被發現,法醫推斷出準確死亡時間,他就說今晚一直和朋友喝酒蹦迪,到時候大家喝得昏昏沉沉,又過去那麼久,誰又記得喬東是幾點過來,只會說確實是一起喝酒。
“嘟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周燕,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有了錢在外面養小白臉了是吧?”
“特麼的趕給我轉錢啊!明天親戚朋友加起來可要一百萬左右,你要是不轉錢,以後讓我如何在老家立足?”
喬東十分明,拋和理完現場後,他竟然也故意給周燕打電話,製造出一副自己找拿錢,周燕怎麼也不接電話的假象,為捲款跑路作出鋪墊。
至於明天怎麼還錢,那隻能待會喝點,中午之前溜回家把家裡茅臺出來賣,還了錢擺平債務再說。
大家都是親戚,就算拖個一天,他們頂多臭罵一兩句,又能怎麼樣。
李大壯送的茅臺都是頂級,屬於珍藏二十年版本,一瓶都有一兩萬,且送過來都是用新推出的十二瓶包裝版本,那一箱就值十幾二十萬。
七八箱,差不多就是一百萬左右了。
就算沒有茅臺,家裡周燕買了不奢侈品,什麼馬仕包包、香奈兒、甚至頂級珠寶,那些都是真貨,拿去賣轉手掙個一兩百萬不是問題。
只是這個節骨眼上,周燕剛消失就拿去賣,太引人注意,明眼人都知道喬東有鬼。
“哎,可惜了前面開了那一箱酒,都讓狗給喝了。”
喬東想到之前親戚來幫忙,特地開了很多好酒,結果他們卻站在李大壯哪一邊,心裡就特別不爽。
早知道的話,拿去賣換十幾塊的二鍋頭,又能滋滋掙一筆。
那幫狗親戚,本不配喝這麼高檔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