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從昨晚開始,就覺得一心煩氣躁,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事發生一樣。”
喬文斌在地裡,一邊翻整著土地,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王麗娟聽到這話,本能就張起來:“今天那些親戚會上門要賬,難不他們會對兒子手不?還是那些高利貸的會討債,把兒子給砍了?”
王麗娟想到這裡,頓時責怪的看著喬文斌,氣呼呼的埋怨道:“都怪你,都你把家裡好煙好酒都拿給兒子還錢,你還不願意。還有大壯給的那野山參和靈芝,拿去賣了應該值個幾百萬吧!要真被放高利貸的砍死,我看誰給你養老。”
“死就死了,難不咱養到三十歲了還不行,還要養到他一百歲,等他死了我們才能死嗎?”
“兒不能送終嗎?實在不行,還有侄子等親人。”
“要真這樣,那些打的人,豈不是臨死之前就找塊土地挖好坑,再自己躺下去,然後給點錢代別人死後過來幫埋上泥土?”
喬文斌聽到這話,忍不住出聲嘲諷起來:“與其擔心那混小子被人砍死,還不如擔心家裡面的東西有沒有被那混小子吧!”
“上說得那麼,可哪次兒子出事,你不是最擔心的?”
王麗娟笑著罵道。
兩個人繼續幹活,可心中那抹鬱悶的緒並沒有消失。
“不行,我今天總覺得心慌慌的,肯定是家裡出了問題,我得進去看看,或者給東打個電話才放心。”
王麗娟幹著幹著,突然丟下鋤頭,直接就朝屋走去。
另一邊,喬東已經把屋裡的茅臺全搬上自己車裡,又把一些名貴的中草藥全部拿上。
反正李大壯送的那些珍稀藥材,平時讓父親燉湯的時候放一點補補子,可父親窮苦了一輩子,知道藥材很值錢,哪裡捨得放啊!
都是藏起來,等著日後家裡有什麼急事,或者百年之後,當藏家寶一樣傳承給孫子。
“魚目混珠,那老頭應該會察覺不出來吧!”
喬東不僅拿走所有好酒,甚至去市面上買了好幾瓶高仿假酒。
那種假酒本也就幾十塊,人識人一百塊一瓶不到就可以批發過來。
反正口都差不多,喬文斌這種幹了一輩子農活的大老,絕對嘗不出來的。
喬文斌看到酒沒丟,估計心裡也會對兒子更加滿意幾分。
換平常,喬東進來拿完值錢的東西,早就逃之夭夭,留下犯罪現場讓老父親氣個半死,站在門口罵個半天。
或許殺了人,喬東才知道生命的可貴,知道父母把自己養大很不容易,突然間就有了很大的改變。
今天在從縣城出發之前,他突然想到父親會不會被自己活活氣得吐,然後才鬼使神差找到賣假酒的販子。
“喲,來得早的啊,錢準備好了嗎?”
喬東把門關上,剛想離開的時候,後就傳來一陣怪氣的調侃聲。
喬東轉過子,就看到來人就是自己的堂弟喬龍。
喬龍之前和喬東玩得好的,兩個人都是一丘之貉,好吃懶做嗜賭,沒錢的時候一起去狗,想盡一切辦法搞點錢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