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催收,你什麼?老子現在就去石坑屯等你,你特麼人過來啊!”
“又不是欠你的錢,皇帝不急太監急?”
“原本還想著到期還你,看你這麼急,老子就不還了,你來砍我啊!”
“真以為老子沒讀過書,是嚇大的啊?”
“違規放貸,暴力催收,哪條法律都不支援你,看誰收拾誰了!”
喬東聽到對方還敢威脅自己,毫不懼就狂懟起來。
“臥艹,喬東你特麼反了天?連狗哥的賬都敢賴,簡直是活膩!”
\“真不怕死是吧?行,在石坑屯這裡等我,老子不敢砍你,跟你姓!\”
對方見喬東這麼狂,惡狠狠威脅一句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在和喬東廢話什麼。
“東哥,怎麼辦?狗哥手底下那群人,可真是亡命之徒啊!”
“咱欠了他上百萬,甚至房子還押給他,他們可真會砍死人的!”
“要知道那群馬仔,一個月工資才萬把塊,這些錢都夠狗哥大半年的工了了!”
喬東不害怕,狗剩卻畏懼無比。
要喬東不在現場,他都想直接給狗哥打去電話求了。
“慫貨,氣一點,他們不敢大張旗鼓來我家鬧事的!”
“我剛在石坑屯鬧事,且是招惹眾怒那種,明眼人都知道現在石坑屯絕對屬於嚴格管控期間,他敢過來,我直接請你喝人頭馬。”
“你信不信再過半個小時,我電話立馬就響起來,是他們繼續朝我囂,或者假裝已經派人出發。”
喬東玩味的冷笑著,看向狗剩的目都充滿鄙夷。
這人一旦開智,就開始嫌棄邊的朋友,覺得對方是個智障。
“行吧,東哥你可別託大!咱們錢沒有還可以東山再起,命沒有就真沒有了!”
“好在李鎮長也在石坑屯,狗哥在厲害也不敢跟著他對著幹。”
狗剩想到這裡,懸在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鬆了下來。
喬東只是冷眼看著,一句話都沒說。
狗剩直接就傻眼了,“東哥,你不會連村裡也不回去,真和那幫狗催收幹起來了吧?”
喬東只是著煙,拿著酒瓶子悶著,一副看傻子都模樣。
他看著狗剩這樣,也彷彿看到以前的自己。
那時候就是太善良了,被這幫放高利貸的、坑蒙拐騙半帶威脅的,不知道騙了多錢。
有時候還有半個月時間才到期,甚至剛借出來沒兩天,就開始催著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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