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男人指著害者詫異地說道,這不是汙衊他呢麼?
是不是第一次,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個話題說的李大壯和校都是有點兒不自在。
“閉,你是不是糟蹋了吧,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校看不下去了,問題的結果就擺在這裡了,不管怎麼說,都是這個瘦弱男人將那胖人給推倒了。
“可是當時確實是自願的啊。”
瘦弱男人還在這強調呢,他總覺,這在當時就算是兩廂願的了啊,為什麼現在還要來找自己的麻煩呢?
這還好是在一個單獨的房間了,談話不能被別人聽到。
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怕是臉都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當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大壯覺事貌似沒有那麼簡單。
聽自己手下這個瘦弱男人所說的,並不是說像是那種況最惡劣的強殲之類的。
這樣的話,事貌似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麼?不就擺在這裡呢麼?”
校似乎是個急子,不得事快點解決完呢,這點兒破事磨磨蹭蹭的,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一旁的那個胖人哭的都沒停下來過,跟了特別大的委屈一樣。
“你讓他說完好吧,咱們好評價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樣的質,如果他真的罪大惡極,那肯定隨便你們置。”
李大壯把話說的很明確了,在不知道事確切的發展經過時,他是不會輕易的將自己手底下的人出去的。
“好,那你快說。”
校看李大壯的態度是那樣堅定,也有些妥協了,示意瘦弱男人快點兒說。
於是乎,後者將事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這瘦弱男人和那個胖人,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兩人從一開始的寫信閒聊,到後來總會悄悄的到一起增進。
這時間一長吧,都有點兒了。
反正瘦弱男人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他覺得胖人跟自己的關係已經到那一步了。
於是趁著這一天,所有連隊解散的都比較早,因為高層都去開會了。
這就給了瘦弱男人和胖人的流機會,前者打算深流一下。
起初胖人還半推半就的,到後來直接就答應了,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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