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著一些黑魔族脈屬。”
“你不是跟我說過,黑魔族的脈很是特殊,本就殺不死嗎?”
李飛揚聽到這話,抬頭驚訝的看了眼李大壯道:“確實是這樣,其實我之前嘗試過暗殺秘境中的那五個黑魔族人,奈何暗只能將他們重傷,本就殺不死。”
“後來估計這些人知道是我做的,就故意在眾多青年進秘境獲取資源的時候當面辱我,我當時只能是裝瘋賣傻,這才躲過了這一劫。”
“從那之後,黑魔族那五個人對我的疑慮也打消了,不過為了證明背後使壞的人不是我,我又襲了黑魔族幾次,直到秘境關閉我才停止行。”
說完這些,李飛揚不冷笑起來,眼神中迸發出極致的恨意:“怕是那五個黑魔族人到死也不知道就是我暗中使壞。”
“我忍了那樣的屈辱,我更是要好好地活著,我相信總會有一天我會發現黑魔族脈的弱點,可惜現在我也沒發現,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遇見了你!”
“你讓我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起了波瀾。”
李大壯點點頭,安道:“儘快忘了過去的痛苦,等著幾年後,黑魔族大軍到來的時候,我會彌補你心中的憾和難。”
此話一齣,李飛揚的軀瞬間僵在了原地,僅僅是一瞬間,他的雙眼就模糊起來,淚眼朦朧,眼淚在眼眶中翻轉。
李飛揚的角更是微微張開,不住地抖起來。
回過神來之後,李飛揚認真的點點頭。
此時無聲勝有聲。
沒人能會他這些年來的煎熬和痛苦,那種腦海中不斷地回憶著過去很久的腥畫面,這些畫面每日每夜都在他的睡夢中出現,侵蝕著他的神魂。
之後,好不容易好一些後,那幾個可惡的黑魔族人又當著武夷山所有天才青年的面,狠狠地辱他,將他的自尊碾在地上,更是將他好不容易塵封起來的慘痛回憶揪出來。
傷口只是結痂,那結痂掀開後,還是淋淋的傷口和疼痛折磨!
李飛揚怎能不恨,他裝瘋賣傻這麼多年就是想親眼看到黑魔族徹底離開武夷山,還給地球一片安靜,給武夷山重煥生機的機會!
終於,他遇到了李大壯,眼下李大壯更是說要在不久之後,讓那些黑魔族自食其果,盡侮辱,到時候他會將這些年的沉悶和痛苦以及抑徹底的釋放出來,他要將那些可惡的黑魔族人筋斷骨,看著他們被自己狠狠地折磨,如此的話,他才能舒心!
黑魔族必須得到曾經武夷山大能一樣的痛苦才行!
這樣才算一報還一報!
才算公平!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多謝!”
接著,李飛揚又開始說起了心中擔憂的事,他急忙收回思緒,擲地有聲的說道:“李先生,我這麼著急見你,其實是心擔心著一件事。”
“秋葉宗的五個長老使用秘法已經逃走了,我們幾人沒追趕上,一瞬間的時間,靈識就知不到這些人的蹤跡了,估計他們使用的還是黑魔族的秘法。”
“眼下,這四個人肯定是躲在了暗,他們知道自己的份暴之後,一定會想辦法跟黑魔族大本營通的,我就是擔心黑魔族的人要是知道訊息,恐怕會提前來武夷山,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要是沒準備好怎麼辦?”
“當務之急,還是得趕找到那幾個秋葉宗長老的藏之。”
李飛揚的臉上佈滿了愁雲,心更是無比擔憂。
這一盤棋,走的實在是太險了,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也不知在黑魔族高手到來之前,李大壯能不能長到能與之抗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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